在地上,溅起一圈水渍。
【没、没有,我没有……怎么这么问?】手语比得七零八落,眼神躲闪,只敢偷偷瞄她两眼。
“你别慌啊……”徽月见他窘迫,连忙出声安抚,“没有旁的意思!我带着你和小园出来,作为长姐,你们的婚娶自然要上心。今儿见摆摊的多是一家一户的,才猛然想起这桩事来。”
她抬手摸摸观棋的脑袋:“若是你们心里有了心悦之人,一定要告诉我,我好提前备好聘礼嫁妆,再寻个好媒人,给你们风风光光大办才是!”
说到这儿,她脑海里已满是两人成家后的模样,仿佛已瞧见了出嫁迎亲那日的热闹光景。
心悦之人?方观棋脑中闪过一个身影。
可他很快摇摇头,想把这个荒谬的想法从脑中甩出去。
他虽然脱了奴籍,可如何配得上她……
“观棋?”见他一个人一会儿发呆一会儿摇头,不知这孩子受了什么刺激,徽月凑过去看他。
脑中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方观棋愣了一瞬,瞳孔里只映出那双柳眉杏眼,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点疑惑,水汪汪瞧着他。
【我……我……没事……只是……】他小心翼翼移开视线,只盯着水井边缘水渍,【你有一天也会嫁人吗?】
话题怎么转到了她身上?
自从穿到这里,哪怕当时已经和年过耳顺的康国公订了婚约,可徽月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嫁娶的实感。
好像自己始终游离在这件事、这个世界之外。
她对小园和观棋,除开系统这种不能说的事情外一向坦诚:“可能会吧,毕竟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可如今我实在是没工夫想这些,先安定下来,再生活下去才是如今我要考虑的。”
观棋眼神暗了暗,头也垂了下去。许久才抬起头,脚不住地摩挲着沾湿的石砖。
【如果没有心悦之人怎么办?如果不想婚娶,就不能待在这里了吗?】
他只想和徽月一直住在这处院子里,就维持这样的生活。
还有小园。
他们三人就这样生活一辈子不好吗?
“嗯……”猜测是少年年少还未开窍,徽月托着腮斟酌着说辞,“这里一直会是你和小园的家,这点永远不会改变。你还小,没遇到心悦之人也属正常,我只是提醒你一声,有什么事都要和姐姐说,不是催着你一定要尽快成婚。可别搞错了!”她拍拍少年的肩膀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