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心为上。】
“观棋说得有道理,听他的安排就是。咱们早些休息,明日出城咱俩轮换着驾车,换他在车里休息。”
徽月又叮嘱了两句,拉着小园进屋。
月亮越爬越高,明晃晃照着京陵城的灯火通明。
也照着孟瞻儒脸色惨白。
望着几乎是一片废墟的结海楼,他站在下人抢救出来的两具蜷缩的焦尸前,面上没有泪,只有恼怒。
比起悲伤,脑中飞快闪过的更多是算计。
怎么办?徽月是自杀吗?还是意外?
耳边是徐文焉的痛哭和柔月压抑的啼哭。
他却只觉得吵。
婚事怎么办?国公府早早便下了聘礼,如今要是知道人没了,这门亲事黄了也就罢了,会不会影响孟府的名声?
还好聘礼全都锁在府里的库房,若是放在结海楼,如今恐怕早就被烧了个精光。将聘礼悉数退回再好陪上几句好话好好退了这门婚事?又或者换个女儿嫁过去?
他把目光扫过几个女儿……
琴月察觉到父亲的视线,攥紧了袖子里的拳头。
无论火是怎么起来的,不能是自杀!只能是意外!
思绪间,孟瞻儒有了决断。
他叫来几个灭火的仆人:“大姑娘在屋里祭拜亡母了?”
几个下人一愣,不明白老爷究竟何意。
到底是柳管家反应快:“救火的几人在屋内发现了祭拜用的纸钱,想必是大姑娘思念亡母,一时不察引燃了屋内织品才酿成大祸。”
徐文焉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枕边人。
“哎……红颜薄命!想徽月如此思念母亲,这番也算是和方好在地下团聚了。”
他走到孟连筠身边:“筠儿切勿太过难过,这是你姐姐的造化。命运如此,你和我都无可奈何,只能向前看。”
他着重念了最后几个字。
孟连筠呆呆望着那两具尸体,没有反应。
孟瞻儒叹了口气,示意轻舟照顾好孟连筠,又吩咐柳管家:“明日安排徽月尽快下葬吧,也算是给她最后的体面。”
徐文焉挣扎着想扑到孟瞻儒身边,却被孟连笙死死抱住腰无法动弹。
孟瞻儒最后扫了眼这一片焦土,拍拍膝盖上的灰,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波澜。
院子里那两具焦黑的尸体还在冒着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