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了那个在冬天向她伸出援手的女子。
“姑娘!大姑娘!”院外芒种急促的喊声着,雪霁连忙将人引了进来。
小园扶住芒种:“发生什么事了?”
“赵……赵妈妈……被蝎子蛰了!”芒种急得差点哭出声。
徽月唇角微微上扬。
鱼儿终于上钩了!
她站起身,眉头挤成一团:“院子里怎么会有蝎子?小园快随我回去看看。”说着俯在徐姨娘耳边悄声说到,“姨娘等我消息,可以着手清理咱们院里被安插的人手了。”
徐文焉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一切小心。”
徽月快步走出院子,却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见柔月小脸红扑扑,见徽月转身只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头也不回跑回了云裳苑。
摊开手,是用狗尾巴草编成的簪子,上方嵌着一朵雪白的玉兰。徽月捧在鼻前,青草的清香和着玉兰淡淡的幽香,十分别致。
徽月将这草簪子别在了发髻上。
结海楼里乱糟糟的。
赵婆子躺在床上,脸涨得通红,攥着肿成馒头一样的右手,“哎呦——哎呦——”疼得直抽气。
身边周婆子用凉水浸了布巾敷在她肿胀的伤口处。立冬手忙脚乱地往铜盆里打上新的凉水,白露拿着草药手足无措,不知道要不要给赵婆子用上。
屋里充斥着赵婆子的哀嚎,听得芒种头皮发麻。盘算着谷雨怎么还不带着姑娘回来。
“疼啊……疼死我了……郎中……帮我去请郎中……”赵婆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身后传来徽月冷淡的声音:“都在吵什么?”
“姑娘!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蝎子蛰了赵妈妈,是不是请任姨娘寻个郎中来?”听到姑娘的声音,芒种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徽月向小园使了个眼色,小园会意朝门外走去。
坐在椅子上,徽月慢悠悠开口:“哪来的蝎子?莫不是我屋里养着的那一只……那蝎子可是有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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