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娘没给你讲啊。”
柴桑梨如今年方二八,早已是该出阁的年纪,赵婶万万没想到她娘竟什么也没教给她。
柴桑梨茫然地摇头。
赵婶见状,便决心扛起这当娘的责任,她一鼓作气道:“就是亲嘴、脱衣裳!”
“大丫,你跟婶子说,那颜樾脱过你衣裳没?”
柴桑梨面上瞬间浮现出惊骇的神色,她像兔子一样跳起来甩脱了赵婶的手臂,难以置信地说:“咋能呢,婶儿!那不羞啊?”
这反应太过真实,赵婶的狐疑只持续了瞬息,而后她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死了,两只眼睛就闭上了。
早知道那颜公子是个不通人事的,没想到竟如此不开窍。
这都送入洞房了,他两难道什么也没发生?
赵婶重新怀疑起来,她睁开眼,目光扫向柴桑梨,只见她的身体宛如一张弯弓,弧度大开,梗着脑袋的样子叫人瞧了就熄火。
这事便多了几分可信度。
赵婶一时沉默下来。
双方各自安抚好自己,娘俩人又在沙土地上漫无目的地走起来。
在这片刻的安宁中柴桑梨心里紧张,她对自己的演技发虚,同时料想这事大抵没有结束。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
赵婶忽然走着走着开始上手扒拉她,甚至抽打她的全身。
“这背挺直!”
“诶对对,小胸脯子挺起来。胳膊别抽抽。”
赵婶把柴桑梨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尽量叫她做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出来,柴桑梨被捏得浑身不自在。
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踮脚走在路上,看上去却像个小偷。
“婶!婶!你咋了!你醒醒啊!”
须臾,赵婶在柴桑梨的臂弯里幽幽转醒。她在两眼一黑的时间里想到前天早上年轻男女裹着床单的画面,状似木然的神情后隐藏着精光。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柴桑梨,冷不丁地开口:
“孩子,你见过那公子□□鼓鼓的没?”
她不信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稳坐花下而毫不动情,见柴桑梨不说话,她继续紧逼着问:“晚上睡觉的时候,或者早上?□□鼓鼓的,你看见过吗?”
柴桑梨不知想到什么,大脑宕机,那一瞬间的慌乱果然就叫赵婶捕捉到了。
赵婶面上露出喜色,柴桑梨一下知道自己露了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