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她听见一阵沉默之后他的声音,那声音风轻云淡,他不痛不痒又似乎是深思熟虑地说出一句:
“我准备入赘柴家了。”
周围一瞬间安静下来,他很快又补了一句:“大丫养我。”
“妈呀。”柴桑梨听见风里夹杂着赵婶的声音。
不远处的简陋马棚里传来叱拔玄的一声喷鼻,似乎它高高跳跃了几下,很是高兴。
柴桑梨于是不挣扎地倒下了。
她当时并不知道,容君樾说那话时,眼神是注视着人群中的秦朱的。
她只是感到一阵奇怪的无力,这是她的婚事,为什么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唯独她不被允许发言。
万幸事情的结果是顺利的。
村长知道秦朱的路引被赵婶洗坏了,自然也就知道了容君樾没有路引,是逃难流落至此,这被官府知道是要被抓起来的。
他似乎对柴家镇后来发生的灾难早有预料。
翻开腿上的族谱,村长从柴家镇的死人堆里捡出两个身份交予他们,叫他们背下,往后他们便是有名有姓的柴家人了。
除此之外,村长对容君樾要入赘一事颇有意见,其一说出去太不光彩,对子孙后代颇有些影响;其二村长认为男子始终是要养家的,容君樾的厚脸皮他实在无法苟同。
最重要且未说出口的,是他害怕容君樾将来还是要回去做少爷,少爷在外入了赘,夫家是如何都不可能承认的。到时候他们不在了,柴桑梨也就有苦没处诉说了。
奈何劝了好久也没劝动。
村长想这倔驴一样的性子也许是好事,便不再劝了,转头宣布起镇上另一桩要紧事。
杀猪求雨。
具体的细节柴桑梨并没有听,因为她当时被赵婶拉走散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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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婶子问你个事。”赵婶挽着她的胳膊说。
“昂,”柴桑梨心不在焉地应着,“啥事儿婶儿。”
“就是……”赵婶的语气忽然神秘起来。
“你和那公子……那个过没有?”
柴桑梨脚下猛地一个趔趄。
她双腿在土地上笔走游龙了好一会儿,勉强稳住身形后,人也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
柴桑梨抬起脸,忽然正色地问:“婶子,那个是哪个?”
赵婶大惊,惊呼道:“嗐呀,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