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爱呢?
对他身体的渴望,对他脆弱的怜惜,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偶尔还要稍显恶劣地逗弄。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但情感如此真实。
如果要否认这激情之中的冲动,那么唯有为它添上承诺的枷锁,以锁住你,亦锁住我。
“柴桑梨承诺,承诺一辈子爱你、呵护你,无论如何,都不离不弃。生老病死,生同衾,死同茔。”
室内无风,烛火渐渐燃尽,如新婚夫妻夜里携手熄灯,长伴月明。
扑通、扑通。
这是她的心跳声,还是他的?
容君樾从她怀里抬起脸,他睁大了眼睛。
不考虑前因后果,鬼使神差地,他竟接了下一句:“你我……结为夫妻。”
他声音颤抖,像宣布这月光下的仪式礼成,又像质问她此话何意。
柴桑梨攥起他的手回应:“你我,结为夫妻。”
隔壁房里忽然传来响动,接着又寂静无声。
二人都没有在意。
他们打起了手语,毕竟有的话,需要悄悄说。
这是下午柴桑梨和他约定好的交流方式,因为他们二人在文字上实在难以互通。
容君樾没有钱囊,只好指自己的裤兜,再摊摊手,以示自己没有聘礼。
柴桑梨看懂后,爽朗地大手一挥,示意他不要在意。她认为这不是问题,两人都是穷逼,谁嫌弃谁没米。
而她要问的,是另一件事。
柴桑梨在床上一顿手舞足蹈: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喝你的水!
她气鼓鼓,叉腰表示感叹号。
容君樾一愣,面色忽然古怪起来。
他纠结了一会,忽然在床上yue了两下。柴桑梨吓坏了,但还好他没真吐,容君樾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那会儿他刚呕吐过,嘴里不干净。
柴桑梨思索,仍旧不饶,她虚空灌下一口水,咕噜咕噜又吐掉,继续严厉地质问他:你漱过口了呀!
容君樾没办法了,知道她这是无理找茬呢。他无奈一笑,将人拢进怀里,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对不起~”
隔壁的秦朱听过一阵悉索声,心中不知所感。
当晚柴桑梨同她的新婚丈夫好一顿商量结婚事宜。
这是一桩男嫁女娶的婚事,房子是柴桑梨的,他自然是赘入她家的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