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容君樾心里想这婚事越快办越好,他对未来莫名惶恐,担心迟则生变,柴桑梨却不想太急。
她要订做最好的嫁衣,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
然而在那之前,诸多事情仍辄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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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米粮充足,柴家镇一日三餐便少见稀粥了,今早婶子烙的粟面大饼,对容君樾的胃依旧不太友好。
柴桑梨香香地啃了两张大饼,又回了屋给容君樾开小灶。
秦朱和她王不见王,一大早知会一声后就下地去了。虽然柴桑梨的地用不着浇水,但他愿意干就干去吧。
她此时正紧锣密鼓地为容君樾准备早饭。
柴桑梨早早地泡了一朵糯耳,此刻在露天的厨房里,用刀切得碎碎的下进锅里,又另搁了几粒去了核的红枣。大火煮了半个小时开始搅拌,等锅中逐渐冒起细密的小泡时,撒些□□糖和枸杞,焖一会即可出锅。
快速的搅拌让银耳迅速出胶,整碗汤羹都染上了淡淡的琥珀色,银耳片片透明,口感竟与慢火炖了几个时辰的无异。
柴桑梨把锅涮净,另起一锅水。向碗中磕入两枚鸡蛋打散,水一沸腾便立刻冲进蛋液里,碗中随即旋出金黄色的绸缎,嫩薄如蝉翼。
碗中点上几滴香油,撒一小勺胡椒粉,便是最暖胃的朱雀汤了。
两碗汤一甜一咸,全搁在了容君樾面前。
他从前竟不觉得这简单的食物是如此美味。
柴桑梨坐在一旁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半晌。见他银耳汤又喝了好几口,甚觉味美的样子,心里正高兴。但转念一想,这人胃里空了一整天,冷不丁灌进两碗汤水,万一又翻腾上来,那她这半天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于是容君樾没喝多少,剩下的两大碗汤全进了柴桑梨的肚子。
他手里空空,看她一边喝汤一边眼睛滋溜溜地转,不禁觉得可爱。
“好了!我今天还有得忙,你在家休息着吧!”柴桑梨抚着凸起的肚子向他说,这就出了门去。
柴桑梨出了门,便径直奔村西头去了。
新的一批房盖在原来草棚旧址的边上,无论规划还是大小都比先前的几户完备许多。
庄稼汉粗糙,不求快些入住,但求屋子能大些,以后添丁进口也不至于挤,慢慢来也无妨。
大家对自己打下的江山也是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