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樾看她夸张的反应,心下觉得有趣,感觉她像个小老太太。
他觑着从自己腋窝里矗立出来的一根棍子,问她:“这是什么?”
柴桑梨不答,只道:“再夹一会。”
容君樾于是乖乖照做。
她拿了酒精兑水,不停地擦拭他的脖颈腿窝,尝试给他降温。
温度计上显示38.5,已经算是很高的高烧了。
她又掏出消炎药和退烧药,命令他一口吞服。
看他喝完药还未躺下,柴桑梨忽然问:“你想不想吃东西?”
容君樾摇摇头,他嘴里发苦,什么也吃不下。
这叫柴桑梨有些失落,她颇为可惜地看了眼床边,只好叫他躺倒,继续拿湿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
冰凉的毛巾擦过皮肤很是舒服,毛巾撤走后水汽的蒸发更是带走一大部分热量,容君樾过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冷。
他想扯点东西盖上,却被柴桑梨打了手。
“你做什么?发烧了不能捂着,会捂出毛病的。”
容君樾觉得有些荒唐,又有些高兴。他听她压低着声音,想到了什么,于是问:“秦朱回来了?”
柴桑梨点点头。
容君樾抿了抿嘴,有些不想面对。心道这高热发得不是时候,若是傍晚烧起来就好了,烧晕过去,叫秦朱少来他跟前晃悠,嘴里净说些让他烦心的话。
柴桑梨摸他的皮肤有些微凉了,便又掏出温度计叫他夹着,再量一次体温。
他虽看着蔫蔫的,却还是好奇又问了一次:“这是何物?”
柴桑梨怕浪费,弯腰去端面,再坐起来时说:“这是连接你与天地的一根线,插上它,就能让神仙们感受到你。”她咬了口鸡蛋,嘴里咕哝着,“他们见你发了烧,肯定大发慈悲叫你把烧退了。”
容君樾看她手里端着个从没见过样式的碗,默默把一肚子话咽下了。
反正再问也只会得到一堆胡说八道,还是不要继续锻炼她脑袋转弯的能力了。
先前总闻到一鼻子一鼻子的香气,源头原来在此。
柴桑梨吃得香,搅动间的面香味更四溢开来,容君樾难得咽了咽口水。
“你在吃什么?”他幽幽看着她。
柴桑梨从面碗里抬起头来,愣了一下才说:“你吃吗?”
容君樾心想算了,她这碗都端来了这么久,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