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浓重的野心、欲望,皆以臣服的姿态呈现在陈妤面前,只待她一声令下,他即刻冲锋陷阵,将胜利品献祭给他的神明。
陈妤轻轻摸了摸他的眼角:“我很高兴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种感觉很奇妙,向来捧在手心豢养的娇弱丈夫,她只期盼他舒心愉悦,哪怕老实笨拙一点也没关系。
可当他提出要去外面闯一闯,除了心里油然而生的自豪,陈妤更多的是担心外边的风雨将宗英宴的翅膀淋湿,甚至反思自己是否表现过于无能,以至于让他突然生出闯荡的心思。
陈妤思量了很久,迎着他执拗的目光,半妥协道:“如果你想出去工作,我在春日给你安排岗位。”
丈夫的容貌,作为妻子她除了觉得是荣耀之外,此刻不免生出忧虑。算了,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总不至于有不长眼的眼敢碰她的人。
至于宗英宴说的话,她没有放在心上。
家里2岁小侄女还说过摘星星送给她,不也没实现吗?
看来不相信他啊。
宗英宴睫毛缓缓覆盖眼底的浓黑,压抑着,沉寂着。
既然不信,那就做出来。
抢过来,她总会喜欢的。
“好,我们家你做主,我听你的。”
这话倒是惹得陈乌舟将视线频频落在他身上,这个妹夫最好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他不介意找人替代宗英宴。
“我走了。”
陈妤应了一声,坐着没动。
陈乌舟也没指望气头上的妹妹服软,他和她性子都随了陈枭,轻易不低头。
他自然是要让着陈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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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妤和宗英宴一起出门。
守在后门扑了个空的周秘书两眼含泪,他不指望宗英宴能在春日捞点什么,只盼着能守住朗星天宸就好。
不过想起半夜接到的任务,周秘书觉得朗星天宸迟早得改姓陈。
这赔本的败家玩意儿。
以往从家出发去公司的路上,陈妤习惯性会浏览当天的财经新闻,国际形势以及政策变化。
但现在她手机上的新闻已经15分钟没有翻页了。
陈妤发现她低估了宗英宴对她的影响力。
后座宽敞,两人中间的距离隔着中岛台,肢体接触几乎没有。
可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