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视线望向他,尽量使自己的目光不那么引人注目。
叶衔青平步踏入殿中,目不斜视,身后跟着两个瑟缩的、面相算不上太好、细看还有些凶神恶煞的平民。
只这一眼,姜岁疑便明白了什么,方才起的些许担忧都一并消散。
只见银面少年领着那二人,若无其事地朝着龙椅上的人恭恭敬敬行礼,神色都隐在面具之下,连身居高位的圣人也看不清。
记得殿试那日,他也曾不满于此人覆面上殿,然而他言自己相貌丑陋,恐惊扰天颜,宣德帝才就此作罢。
如今看来,这探花郎倒也不简单了。
他望着阶下少年,肃然道:“你有何事要报?”
叶衔青语气平缓,波澜不惊:“臣叶衔青见过圣人。”
“回禀圣人,臣手中有证据,可证明太子殿下所言虚实。”
“哦?”
宣德帝来了些兴致:“是何证据,说来听听?”
姜岁疑忽而攥紧衣袖。
她不明白,叶衔青才刚抛头露面,甚至算不上正经入了仕途,如今这样将自己暴露在人前,无论于他还是四皇子,皆是百害而无一利。
他为何要这样做,又为了什么目的?
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警惕心陡生,不知不觉间将二人的关系拉回了原点。
以交易为由的靠近,本就摇摇欲坠,一触即离。
角落里暗自发生的事,叶衔青自不可能有所察觉,他眸色暗了暗,神情似笑非笑。
“所谓证据,便是臣身后这二人。”
“与他们有何干系?”
“圣人请看,”
不知是畏惧天家颜还是别的什么,纵使叶衔青侧身退向一旁,那二人竟也老老实实的站着,不敢动分毫,在天子的注视下,只有微微的颤抖显露出他们心底的畏惧。
叶衔青将众人的目光引到二人身上,缓缓开口:“此二人衣着的布料,若交由圣人一观,当作何评价?”
宣德帝倒还真依言观察了起来。
他能坐到今日这位置,也不是随随便便靠运气,这么点眼神还是有的。
“这料子不差,倒不像寻常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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