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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落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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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怕水(1/5)

    “哥哥,坐有坐相,毋倾倚、毋摇足。”

    “滚。”

    连雪河一脚蹬过去,好似踢到了硬物,又把自己爽醒了。

    他好像做了场天地颠倒的大梦,梦中悠悠岁月无尽头,无数人影流沙般一闪而过……现实却只睡了三个小时。

    桌案上灯盏幽幽亮着。

    睡前还喊他“乖乖”的药侍傀儡不知道又抽什么疯,臭着脸站得远远的,身体每一处细节都写满抵触,好像他是什么避之不及的脏东西。

    陶消已回来了,正坐在床沿为他擦汗,见他醒来高兴道:“殿下醒了!”

    连雪河烧得迷迷糊糊:“什么时辰了?”

    “马上子时。”

    连雪河手背搭在额间,病恹恹道:“凌扶摇呢?”

    “已将她接来知机楼,安顿在侧院。”

    连雪河“嗯”了声,又道:“葛逾到了。”

    这次并非疑问,而是斩钉截铁的陈述。

    陶消道:“殿下料事如神,他刚到,火急火燎要见您。”

    连雪河道:“叫他过来。”

    陶消领命离开。

    连雪河烧得几乎脱水,口干舌燥,挣扎着想端着一旁的水喝,一只手忽地从旁边伸来,凌长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倒了碗温水怯怯递过来。

    连雪河瞥了一眼:“想说什么?”

    凌长风见他说五个字都得喘三下,心中愧疚更甚,敛袍跪在床边:“我命格轻贱,不值得殿下如此费心,您不必因为我而将药人给他。”

    殷裁凉飕飕瞥过去。

    连雪河没多少精力和这个鹤顶红馅小汤圆周旋:“别试探我,既然答应了救你,就不会反悔。”

    凌长风脸一白:“我……”

    没有。

    连雪河:“起来,别在这儿碍眼。”

    凌长风感知连雪河的冷淡,眼圈微红,却不敢再惹他生气,像被踹了一脚的流浪狗,慢吞吞地起身想走,却听连雪河道:“在旁边站着。”

    凌长风眼睛一亮,忙道:“是!”

    很快,外面传来脚步声。

    连雪河从不在外人面前示弱,艰难地靠回软枕上,故作沉稳地闭眸。

    葛逾快步进来,不似白日那样漫不经心,颔首行礼:“三殿下安好。”

    连雪河烧得眼尾通红,病歪歪靠在那,他脑子一糊涂就爱笑,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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