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什么,老爷出来之后也会一直想的。”
“你脸色不太好。这炉香对你的消耗不小吧?”
“妾身没事。只是定魂散需要以血为引,妾身方才咬破舌尖取了几滴血,耗费了些气血,休息两天就好。”张颜说着站起身来,脚步微微一晃,扶住香案才稳住身形。
何成局也站起来,走到张颜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股精纯的土属性真气从他掌心渡入张颜体内,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土属性主中和、容纳,最适合帮她稳住被血引消耗的气血。张颜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看着何成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何成局摇摇头止住了她的话头:“你是何府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至于那位老道长——既然他不肯留名,自然有他的道理。但他教出来的东西救了何府不止一次,这份情记在账上了。”
张颜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将香案上那些瓷瓶一个一个地收回木架上。何成局转身走出香房,推开门的瞬间,清晨的阳光迎面扑来,照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何府的早晨跟往常一样热闹而安详——厨房方向飘来周巧儿熬粥的米香,洗衣房那边赵麦穗正带着丫鬟们往竹竿上搭衣裳,后花园里何平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晨练,踏踏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不一样的是他的身体——体内没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钝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轻松。张颜这炉百花酿魂,确实将他锁龙扣的旧伤连根拔起了。
他走到游廊拐角的时候,跟何安迎面碰上。何安穿着一件干净利落的短打,腰间系着练功带,正要出门去找阮教头学洪拳。何成局叫住他问了几句阮教头教得如何,何安苦着脸说才学三天还在扎马步,阮教头拿根竹竿站他旁边,膝盖弯一分就抽一竿子,这三天他腿上全是青的。何成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吧,然后自己转身往东厢房走——他得去找苏筱。该把血嗣共鸣印传给她了,下午就是跟麦考利的谈判。
何成局走进东厢房的时候,苏筱正在对着铜镜整理衣冠。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湖蓝色褙子,袖口收紧,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翡翠别针,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支银簪牢牢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这身装扮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和明亮锐利的目光,看上去不像一个深居简出的何府妾室,倒像一个准备去谈大买卖的商号女掌柜。事实上她今天要做的正是这件事——代表联市商团跟怡和洋行谈判瑞典钢铁的价格。
“苏筱,我今天有个东西要给你。”何成局从身后伸出手来,右掌摊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