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发出的声音。
她已无法掌控自己。
她只能顺应他的节奏。
他再次贴近她的耳朵:“姐姐,我是你的什么?”
她咬唇忍过一波,贮水的,动情的眼眸望着他,说:“爱人。”
爱人,像女王对他的授勋。
爱人,是被爱相连的关系。
他在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双手掩住自己的唇。
嗵!
一声响,她感觉自己在下滑,同时感觉经过了漫长的跋涉,终于踏进了深渊,但不是黑暗,是金光万丈的新世界。
等身体的抖动停止,她还没回过味来,想那刚刚失去对身体掌控的感觉是什么,听见应劭气息不稳,涩声说:“塌了。”
她愣了愣。
两个人狼狈地爬起来,匆匆又悄悄地摸黑去卫生间洗了,谁也不敢看谁,她就匆匆上了楼。
留他一个人处理他的破床。
拽着睡衣前襟蹑手蹑脚回到楼上,应天星小心锁上门,背靠门板,仰头想着刚刚的一切,蓦然笑了。
她想,她这辈子和应劭注定搅合不清了。
在发现如果另一个女孩拥有应劭,她会非常不高兴时,她就明白了,曾经自诩纯粹的姐弟情,早就不知不觉变了。
她对应劭有强烈的占有欲。
她知道她也爱他。他这辈子,只可以属于自己。
*
第二天大清早,应天星就被钱玉玲的大嗓门叫醒了。
她只睡了三个小时,恍恍惚惚起来洗漱,穿上新年新衣服,一家三口出门拜年。
应劭的房门一直紧闭,也没见到他。
还好没见他!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怎么就把一起长大的弟弟睡了呢?糊涂啊糊涂。
是对是错,她现在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亲戚家做客时,脑海中都在不停回放着限制级画面。
想着她承认他是她的爱人,想着他们心意相通的时刻,想着那灵魂抽离的快乐……
搞得她脸色时而僵硬时而发红,还有亲戚贴心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她迫不及待想回卧室补觉,刚扫了眼应劭的房间。
下一秒,门打开,穿米白色毛衣,一身清爽干净的男人走了出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