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她惊慌失措:“不要!”
“啊!”
她无法克制地发出尖锐的、发着颤的声音,又连忙伸手捂嘴,另一只手将床单抓得皱巴巴。
她觉得自己快失去意识了。感官全部都集中在一处。
她咬牙切齿:“你……适可而止。”
他没停。
她祈求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眼神也逐渐变得虚无。
他终于起身,眼睛依然红红的,露出报复成功的笑。
“甜。”
“滚!”她嫣红着一张脸。
“不可能。”
他伸手拉开了一旁的抽屉,刨了两爪子,取出了个小东西。
应天星:???
他淡淡解释:“上次酒店的,拆了包装,只能带回来了。”
“你……”
他堵上了她的话。许久后带着灼热的气流在她耳边说:“姐姐,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了。”
就是在这间房,他小时候害怕的怪兽屋,长大后在这里一次一次想她,没有一个夜晚,不是想着她入眠的。
多么逼仄的房间,多么狭窄的硬床,简直步步维艰。应天星恍然间,看到墙角漏雨蔓延的斑驳痕迹。
但什么都阻止不了彼此视死如归的热情。
他吻去她忍痛的眼泪。
他们食指紧紧相扣。
“姐姐,你好美。”
“你好……”她难以启齿,声音带了嗔怒,“过分……”
他让她知道了什么是更过分。
少年人好似不知疲倦,也居然没有初次的窘迫。会看她的脸色,感觉那一下皱眉是疼,就缓下来。感觉那一声叹息是喜欢,就明确了方位。
天地好像在旋转晃荡。
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好似走在一条黑暗的甬道里,有人在催着她走,向前,向前,向前,她感觉那里通往不可控的地带,她可能会一脚踏入深渊。
但不断有人催着她走,不对,这里,是的,这里,这里,向前,向前,向前。
不要,好吗?她在心里无力地反抗。
要的,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
那好吧,她试着不再紧绷,她学着放松。
不能再走了,她额头渗出细汗,她想说不要了,但发觉自己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只有琐琐碎碎,自己都想不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