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实验室里泼汽油。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突然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这里了。”
顾乔手里还握着矿泉水瓶,“我怀疑是有人在那桶汽油里添加了可以致人昏迷、并具有强挥发性的药物,而付青山自己恐怕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除了付青山这个犯罪团伙之外,还存在着另一个犯罪组织。出于某种原因,他们杀了付青山和刘成选,然后栽赃嫁祸到我的身上。至于倪欣雪,或许是因为没有被发现,所以躲过了一劫。”
靳行深没有反驳她的话,而是顺着她的猜测说:“那你觉得这个犯罪团伙会是什么人?”
顿了片刻,顾乔才说:“如果我说是启荣的人,你是不是又要嘲讽我异想天开?”
靳行深淡淡道:“想象是自由的,这是你的权利。”
“那你呢?”顾乔问,“你怎么看?”
靳行深似笑非笑:“我对所有的事情都抱有怀疑,同时,也给予相信。”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顾乔毫无意外地想,要从这人的嘴里听到真话,果然比登天还难。
静默了片刻,靳行深突然伸出一只手:“水还喝吗?”
顾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里还捏着一个快要见底的矿泉水瓶,而水瓶的盖子还握在靳行深的手里。
她把水瓶递了过去:“不喝了,谢谢。”
靳行深接过水瓶,却没有拧上盖子,而是拿在手里晃了晃:
“顾老师,虽然你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辩解。但我不得不十分遗憾地告诉你,无论你的猜想是否合理,就像我手里的这只瓶子,都是空口无凭。而我们在现场找到的所有证据,都无一例外地指向了你,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如果现场的情况真如靳行深所说,顾乔现在的处境确实十分不利。但越是这样,她才更不能慌乱。
顾乔暗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如果我就是杀人凶手,我为什么会把自己留在实验室?”
水瓶连同盖子被靳行深一同丢进了垃圾桶,发出“咚”一声轻响。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因为你也没有意识到付青山竟然提前留了一手,将实验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而当你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你杀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顾乔微微蹙眉:“避免把自己的指纹留在杀人凶器上,是最起码的反侦察手段。如果我就是杀人凶手,怎么可能会把留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