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山是几年前在一次学术研讨会上结识的。上一次我和你去倪园民宿店的时候,他认出了我。”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了我的电话号,并打给了我。他在电话里跟我说,他想要交给我一些东西,并且有很重要的话必须当面跟我说,让我务必去见他一面。”
靳行深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所以你就不顾死活地去了?”
短短的一句话,满是讽刺。
但顾乔毫不介意,她说:“是。”
“为什么没有联系我?”
“因为付青山说,启荣没死,而你是启荣的人。”
靳行深挑眉:“你信了?”
“我只知道你是启荣的表弟,仅此而已。”顾乔抿了抿干涩的唇,“所以你要把我的事告诉你表哥吗?”
“你是不是想听到我回答会或不会。”靳行深微微眯起眼睛,“顾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套我的话。我说过,我和启荣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而且,一直坚信他还活着的人是你,不是我。”
顾乔没有辩驳,因为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从他们俩结识到现在,凡是有关启荣的话题,靳行深的说辞从来没有变过。
靳行深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递了过去:“付青山对你说我是启荣的人,除了我是启荣的表弟,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顾乔慢半拍接过:“没有。”
靳行深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打,直到顾乔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的水,才继续说:“见了之后呢?你们又做了什么?”
顾乔:“付青山告诉我,他之前曾经参与过启荣的‘上帝之手’计划,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才逃到了这里。而启荣并没有在当年的那次飞机事故中死亡,甚至在后来还派人来找过他,邀请他加入新一轮的‘上帝之手’计划。”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淋巴癌晚期,时日无多,所以拒绝了启荣。他不想让自己这些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所以想要把他所有的研究数据交给我,希望我能继续他的研究。”
靳行深目光探究:“你相信他的话?”
顾乔说了句大实话:“我想不到他欺骗我的理由。”
靳行深抱臂沉吟了片刻:“付青山还和你说了什么?”
“他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他,就催促我赶紧离开,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