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予挥刀一望,边城之上一人脚蹬满弓,似梦回那年春围。
箭声笃笃连发而下,看的武胜男那下巴都快要塌拉在地上了。
解决了几个占着要地的马上将领,邱则安右手持弓递给武胜男:“别看我这左胳膊现在是个废的,以前也曾是驯服烈马手拉满弓的。”
下了城墙,正是响起女真那边传来的撤退收兵的号角。
过了护城河上的永宁桥,邱则安奔向战场的最前方,是墨卿予刚刚下马的地方。
“阿许!那弓是你拉的”,墨卿予固定好龙泉刃,上前一把抱住邱则安。
随即也不顾旁人的目光,硬拉着邱则安左边手臂检查起来。
见邱则安皱眉,墨卿予也厚着脸皮问道:“可是牵带起了旧伤?”
邱则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刚刚我在城楼上看的真切,他们是打算用围困之法将你卷入其中,事态紧迫间我哪还顾及得了旁的”,邱则安指了指,那几个被自己射死之人的位置。
墨卿予望了望那几具尸体,确实如其所言刚刚竟是一时马虎。
“手可伤着了”,墨卿予刚要牵起邱则安的手,却又看见自己手上的血垢,立即往身上的盔甲上抹了抹,这还别说越抹越多了,一时有些无奈的将手往后藏了藏。
“不妨事,我来此是要同你讲,粮草已送来旗洲,现下可有什么有我能分忧之事,清肆但说无妨”,邱则安示意身后的竺晏一同来帮忙。
“不用,现如今女真又退了数百里,待清理完尸体便是将我军营帐迁移至此”,墨卿予示意邱则安往回走。
抬手间,墨卿予点了点城墙上看戏的武胜男:“若是让主君您来做此事,这厮定要参我。”
回到武家府邸内,邱则安本想即刻回洛洲,却被墨卿予拦下了。
“云霄、丛也那两个臭小子不知现下在何处,我一个人也没法搓背,阿许可怜可怜我帮我搓个背如何”,好商好量的语气,事到如今墨卿予竟运用的如火纯青了。
都会装可怜了。
好在武家姐弟未在此处,不然真得笑掉大牙。
而与此同时,房檐上包扎伤口的丛也,甚至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盯了盯一旁淡定的云霄,仿佛在说:“我?我不就在这吗?”
武家的汤泉是从山上引下来的,甚至泉眼一直滚沸至今。
邱则安奔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