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饭吃,甚至连前些日子秋收,家家都能留有余粮啦”,沙洲知府感恩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架势,恨不得拉着邱则安彻夜长谈。
邱则安也没得办法,难得的好官还能怎么办。
宠着吧!
洛洲至旗洲仅需一日路程。
听沙洲知府彻夜长谈后,邱则安可谓是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来不及。
眼下乌青越发重了。
也亏得是坐马车,一路上还算能补补觉。
刚入旗洲城,竺晏就亮出了身份腰牌,这才一路风雨无阻,护送邱则安直奔边疆城池。
站在城门之上听着鼓声阵阵,正是日出东方之时。
城下战况看的真切,墨卿予提着龙泉刃骑在追雷身上,似砍瓜切菜般宰杀着女真铁骑。
这果然是一寸长一寸强。
女真人的剑刃还未等够到墨卿予,就被九尺长的龙泉刃削去了头颅。
归了西天。
“看这战况,想着不用多久,咱们的营帐又能往前挪移数百里”,武胜男自打受伤后便被萧陌绑在城内。
而这几日里伤养的差不多后,最大宽限就是上这边城城墙上吹吹打仗的风儿。
听闻声响,武胜男回头望去。
正与爬上城楼的邱则安四目相对。
“见过靖王殿下”,武胜男想行礼却弯不下身,便只好抬手抱拳拜着。
两人相互示意后,邱则安上前扫视边疆城外局面。
“局势不对”,邱则安打眼一瞧,就看出了女真站位的部署。
似要成包围之势若不及时破解,又要折进去多少儿郎将士的性命:“有大弓吗?”
武胜男上下打量着邱则安纤细的身段儿,思绪了半天措词才开口道:“有是有,只不过我那弓可是重达一百磅,王爷恐怕是拉不动的。”
看着邱则安一语不发,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武胜男挑了挑眉知道了这也是个犟种。
便也只好妥协下令道:“来人,将我那震天弓取来。”
不出片刻,两位将士一左一右举着弓箭,可算是废了实打实的力气给搬了上来。
竺晏接过箭筒,双手将穿云箭奉上。
风沙走石间,只听战鼓声声铮铮。
邱则安脚蹬长弓手搭一支穿云箭,惊鸿似破空而上的飞鸟,直至千军万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