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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野悍夫郎[种田]_小鱼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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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虚掩的木门往里瞧了瞧。

    本来只放了一张床的卧房,因为加了张旧架子,显得有些拥挤。

    秦既白就躺在架板上,蜷缩着身子,看样子是睡着了,裴松没多打扰,轻轻关起门去了灶房。

    农家人洗漱都随意,除去裴椿会烧锅热水,裴松和裴榕是鲜少用的,也就是极寒的冬月,才会上灶温上一锅,可也等不着水沸就赶紧熄火,木柴背一趟不容易,得省着用。

    裴松进门时,裴榕已经将水都倒进了陶缸里。

    俩人前后洗漱完,裴松便趿拉着鞋出了门,临进屋前还不忘到裴椿屋里瞧了一眼,小丫头睡得四仰八叉,被子也不知道盖。

    裴松当爹又当娘的将被子抖搂开,轻轻盖在裴椿身上,笑着捏了把她的脸,小丫头哼哼一声翻了个面,裴松这才出门回了屋。

    甩下鞋子上床,睡觉睡觉,闹闹糟糟累一天了。

    裴松用脚将被子踹开,又嫌太热只盖了一片肚脐,没多会儿就起了鼾声。

    一直到后半夜,裴松感觉自己在划船,摇摇晃晃间耳边一直有人在吵闹。

    他捂住耳朵翻了个身,那船却摇晃得更厉害了,眼睛挑开一条缝,就见裴榕和裴椿都在他眼前,他一惊:“咋、咋了?”

    “阿哥是、是秦既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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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深夜行路

    冷汗“唰”一下爬了满背,裴松鲤鱼打挺翻坐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就往外面跑。

    新架起来的小床铺上,年轻汉子身上盖着两床被子,可还是冷得缩成一团,他不住地打寒战,口里呜呜咽咽:“阿娘、阿娘……”

    裴松小心翼翼地凑近前,伸手摸了摸秦既白的额头、脸颊,又顺着衽口贴向他的颈子,热铁似的烫手。

    身后裴椿和裴榕进了门,裴椿急的将鞋放到地上,蹲下/身拍裴松的小腿:“阿哥抬脚。”

    裴松边听话儿地抬腿,边听裴榕道:“睡到后半夜,好像听见有人说话,又哭又叫的吓人,起初我以为是自己魇着了,后来才知道是他。我把被子都盖他身上了,可还是冷得打寒战。”

    “这可咋办啊?”裴椿站起身,凑到秦既白跟前,细眉毛皱成小峰,“得寻郎中,可别烧成范老二那样。”

    范老二是隔壁荡山村的,小时候发病烧坏了脑子。

    成日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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