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的奏报。
南边的土地清丈之事已经走上正轨,万玄矩两个月前奉旨去南闽,在那边的港口试点开海。
先前晏惟初万寿冠礼,万国来朝,晏惟初就曾命人与一众番邦使臣提过这事,拿这块肥肉吊着那些外邦人,大靖要做把控全局的那一个。
万玄矩这老小子本事也了得,差事办得漂亮,短短两月便将市舶司搭建起来,等日后刘崇璟手上查地的差事彻底结束了,也会去沿海,到时便可将开海之事全面铺开。
万玄矩在奏报里详细禀报市舶司如今的运行状况,大靖的商船运出去丝绸、瓷器、茶叶,运回来一箱箱的白银,和可以减免关税的粮食、稻种、香料。
尤其粮食,是晏惟初特地要求的,钱是死物,粮才是根本。
“这阉人办事还挺靠谱。”
晏惟初心下甚慰,将奏报递给谢逍看。
赵安福把万玄矩送来孝敬他们的海外奇珍递上,琳琅满目的东西,晏惟初大致扫了眼,看中了一张难得一见的黑纹虎皮。
谢逍搁下奏报,也随意看了看那些东西,目光停在一堆瓶瓶罐罐中,一抬下巴,问赵安福:“这些是什么?”
赵安福低着头:“说是从前给陛下和皇后殿下用过的好东西,这些更好。”
晏惟初立刻就懂了,轻咳一声,随意拿来一罐,打开凑鼻尖嗅了嗅,香得很。
赵安福退下后,谢逍自他手里将东西拿过去:“所以以前那些都是万厂公给你找的?”
晏惟初笑笑:“他本事着呢,要不我怎会让他去干这活。”
谢逍不再问,垂眼摩挲了一下手中罐子。
外头雪还在下,汤泉里水雾氤氲,热气蒸腾得厉害。
晏惟初跪坐在谢逍身上,被他一下一下吮着脖子,有些难耐:“……不要在水里。”
谢逍将他抱出池子,那张黑纹虎皮就铺在边上,晏惟初赤条条湿漉漉地躺上去,白皙皮肉在其上煞是好看。
谢逍的亲吻顺着他脖子往下滑,吻遍他全身,最后时吮住他脚趾咬了一口才放过他。
晏惟初被激得呻吟出声,自觉分开了腿。
谢逍今次却没有直接上,耐性十足地逗弄他,晏惟初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来,不由惊喘:“表哥,你给我塞了什么……”
谢逍在他耳边说:“一颗珠子而已,沾了你那脂膏。”
晏惟初下意识咬住唇,下面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