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个的本事。”
少年马奴眼里迸出欣喜,砰砰磕头谢恩。
谢逍没反对,晏惟初这么说便这么办吧。
他没理会那马奴,视线收回时淡淡扫了一眼面前心思刁钻的这位凉国公。
老国公一个激灵,只觉谢逍眼里分明藏了杀意……嘶,吓人。
马确实是好马,晏惟初收了马便带自己皇后回去了,没让这受了惊吓的老国公再送。
车驶离凉国公府别业,晏惟初坐去谢逍身边,抱住他一边手臂:“表哥——”
谢逍转眼看他:“做什么?”
晏惟初乐不可支:“我还以为你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呢……”
从前他给谢逍写家书,有意提起地方官给自己塞人,谢逍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当真以为表哥有多大度呢。
谢逍道:“喜欢马,下次我让人从边镇那边多送几匹好的来给你挑。”
晏惟初故意说:“那我要表哥给我牵马。”
谢逍颔首:“嗯。”
这还差不多吧。
下车时飘起小雪,晏惟初耍赖说不想脏了靴履,谢逍拿起他的狐裘裹住他,抱他下车,一路抱回寝殿。
一众伺候的宫人早习以为常,陛下在人前再如何凶悍威严,私底下面对皇后殿下时永远这般软若无骨娇声娇气的,习惯就好。
晏惟初靠在谢逍颈窝里,小声说:“其实好马送来这里也是糟蹋了,骑着都不带劲,真羡慕父亲和小爹他们,能在边关自由驰骋,潇潇洒洒,表哥你被我拘在这上京城的方圆之地里,会不会很寂寞?”
谢逍的面庞在风雪中模糊不辨,眼底的神色却格外柔和:“有我的阿狸就不寂寞。”
晏惟初在他颈侧闷笑。
进门,寝殿里的地龙已烧得足够暖和,方才冻老实了的晏惟初这会儿又活过来,鼻尖蹭着谢逍的颈和下巴,一下一下地亲他。
谢逍将怀中人放上榻,按住手:“不许动。”
晏惟初偏要,往谢逍身上爬,搂住他脖子寻着他的唇缠上去舌吻。
赵安福带人进来时,晏惟初枕在谢逍腿上,还黏着他在撒娇。
“陛下,东厂送东西来了……”
赵安福低着头小声提醒。
晏惟初这才慢吞吞地自谢逍怀中坐起来,歪过头:“什么东西?”
赵安福先递上的是万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