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枕月还想躲,但转念一想,谢无渡身体一看就很好,应当不容易被他染上病。
就算染上了……
两人一起吹的风,只有自己一人生病是什么道理?
用歪理说服自己,风枕月心安理得靠在谢无渡身上,跟他抱怨这几日喝的苦药。
谢无渡:“有这么苦?”
风枕月:“当然!”
本来见不到你就很苦了,还要喝苦药。
苦上加苦!
看着风枕月皱成小苦瓜的脸,谢无渡短促地笑了一声:
“买的蜜饯没吃?”
在得知风枕月病后,当天谢无渡就让玲珑带了一大包蜜饯给风枕月
隔天又是糖豆,往后又有梨糕、糖葫芦。
每日的零嘴不断,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无渡在哄小孩儿。
“吃了的。”
娇贵的风公子道:“吃了还是苦。”
谢无渡纵着他:“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风枕月念了一长串,念完才拖长了音调:
“谢无渡,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风公子问这话,心底是想听比蜜甜的情话的,结果某个侍卫不解风情,答:
“这点小恩小惠算什么好。”
风枕月:“……”
风枕月没忍住捏了谢无渡一下,然后……
硬邦邦的死木头!
风枕月不信邪,又捏了一下。
还是很硬。
风公子放弃了。
风枕月这点力道,对谢无渡来说还不够挠挠痒痒,低头看他的眼神有些疑惑。
风枕月有些不高兴,又不看他了。
这么久不见,连一句情话都听不到,风枕月心底有些委屈。
兀自生了一会儿没什么道理的闷气,没人哄的风枕月,自己哄自己: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跟硬邦邦的木头,自己置这些气做什么呢?
风枕月很快把自己哄好,他抬头正想说什么,谢无渡忽然俯身,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风枕月:“……!”
风枕月整个人僵住了,微微睁圆了眼睛看谢无渡。
谢无渡动作真的很轻,像一根没什么重量的羽毛,轻轻从风枕月发顶拂过。
不重不痒,却让风枕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