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帕捂住嘴,边咳边胡乱地摇摇头。
苏麟目光在风枕月头上的木簪上顿了顿,最后落在他衣服上。
又关心了几句,苏麟吩咐玲珑:
“还不扶你家公子下去换身衣裳?”
玲珑应了一声,扶风枕月离席了。
等两人离开,苏麟想了想不放心,又随手指了一个侍卫跟着:
“风公子身体不好,今日来往宾客多,好生照看,别让人冲撞到了风公子。”
那侍卫应了一声,面无表情跟了出去。
……
走出前院后,风枕月渐渐缓缓过来了。
只是不知是咳太狠,导致耳鸣了还是怎么样,他隐约听到几声铃音。
那铃音像风铃,不等他听清楚,便消失了。
风枕月忍不住抬头。
此时无风,悬挂在屋檐下的铃铛没动。
刚才那几声不像幻听,风枕月停下脚步,问玲珑:
“你方才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玲珑茫然摇头。
风枕月蹙眉,难道真是耳鸣?
“怎么停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风枕月愣了一瞬,随即欢喜地扭过头:
“你怎么跟来了。”
苏少爷随手一点的侍卫,正是谢无渡。
谢无渡上前两步,看着他泛红的脸不说话。
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玲珑识趣地开口:
“公子,要不奴婢先回西院取干净衣裳,您在这儿歇一歇?”
风枕月弄脏的只有外袍,她把外袍取来也行。
说完不等风枕月回答,玲珑已经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廊下只剩两人,风枕月想说什么,又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于是拉着人去了偏僻处。
等确认安全,风枕月才忍不住笑:
“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谢无渡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怎的病了多日还不好。”
风枕月乖乖站着让他摸,等他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还病着,连往后退了两步。
手上落空,谢无渡一顿:
“怎么了?”
风枕月懊恼:“我病还没好全,你别离我太近。”
万一传给谢无渡就不好了。
谢无渡把他拉了回来:“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