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带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氏院里的奶娘。
顾氏一见来人,惊愕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容氏身旁浑身哆嗦的奶娘。
“奶娘,竟会是你?”顾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庾氏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庾氏让人将从奶娘房里搜出的银两和雷藤草的粉末呈到顾氏面前,说道:
“嫂嫂,婆母。这贱人贿赂奶娘将这雷藤草粉末抹在身上,致使兰姐儿高烧不退,想来李妹妹的永哥儿应是误吸入这粉末才会出现同样的病症。”
顾氏接过药粉轻嗅一番,便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奶娘,气的浑身颤抖,被侍女搀扶着落座。
“而这贱人还想借此灾祸卫小娘,其心当如蛇蝎一般。”说到这,庾氏回头瞪了一眼容氏,眼中的厌恶与冰冷让容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哆嗦着轻声反驳,眼神忽地飘向站在一旁的董氏。
李媚姝微蹙着眉,顺着容氏的视线看去,发现董氏虽然看起来面色如常,但手中攥紧的帕子暴露了她内心的慌张。
想到当初董氏送给自己胭脂的场景,李媚姝心里咯噔一下,似乎即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在庾氏将容氏的罪行揭露之后,对方就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不断地为自己辩解,同时还不忘往卫氏身上泼脏水。
但证据确凿,饶是容氏喊破嗓子也无济于事。
此时谢氏面色铁青,原本她对自己儿子纳妾一事就颇为不满,况且还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就更加不能容忍,随即就打算将容氏发卖到庄子里。
“不,不要啊老夫人!”容氏绝望地大喊着,眼神忽然瞪向董氏,怒指着对方说道:
“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做的!都是她!”
众人随即看向董氏,而被容氏那么一指,董氏脸色一白,下一刻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带委屈的说道:
“夫人明鉴!妾身冤枉!是这贱人想要拉我下水,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啊!”
董氏朝着谢氏磕了一个头,而在俯下头的那一瞬立即朝着一旁的奶娘抛去一个警示的眼神,再抬起头之际又恢复了那般楚楚可怜的模样。
董氏眼见谢氏并不理会自己,于是转头看向顾氏,眼见对方一脸踌躇不定的神情,眼中立马闪过一丝精明,转身对着李媚姝说道:
“李小姐是知道我的啊,当初妾身还拜托小姐替兰姐儿看病,小姐要帮妾身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