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清白啊!”
原本待在一旁看戏的李媚姝一听,惊恐地站起身来,内心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贪心,但眼下只能实话实说地将当日的情急说出。
而听到李媚姝为自己证明的董氏面上的焦急之色缓和了几分,但仍是那番姿态,此时的容氏还在一口咬定就是受到了对方地指使,谢氏听了烦躁,便让人封住了容氏的口不让她说话,让顾氏自行判断。
顾氏应了声,便向着奶娘询问是否与董氏有关:“此事是我财迷心窍,信了容小娘的谗言,才犯下过错,还请夫人看在我也照顾了兰姐儿这么久的份上,望夫人网开一面。”
容氏听了奶娘的话,呜呜地乱叫着,顾氏踌躇了片刻,还是心软的说道:
“往日我待你不薄,你竟如此恩将仇报,你即可滚出府去,永不复用!”
李媚姝不敢落座,只是保持着站姿。在听到顾氏的一番决断之后也忍不住露出惊愕之色,虽说奶娘的下场没有容氏的严重,但这也断了她往后的路,想必不会再有人家会要一个伤害主人的仆人。
而董氏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之时,轻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庾氏看着就要将容氏二人带下去,但此时只听一道粗壮的嗓音传来:
“且慢!”
众人闻声看去,发现是孙祥正一脸着急的匆匆赶来,容氏一看到来人,就立即挣开抓着自己的侍女向对方怀里扑去,娇嗔着哭诉着。
随后姗姗来迟的孙辉来到院里,听着身旁的人将事情经过说清后,便瞪着眼踹了奶娘一脚,怒道:
“你这老婆子真是恶毒,夫人待你如此你竟胆敢害我的孩子,将你赶出府到底还是轻了,就同那贱妇一样,卖到庄子里吧。”
奶娘一听,立即露出惊恐地神情,不断地央求着顾氏,孙辉也是知道自己夫人的性子,便让人将她带了下去,董氏面上闪过一丝惊骇,也在孙辉的命令下离开了。
而一切似乎就是尘埃落定的事,但众人还是低估了容氏的本事,只听孙祥沉着声说道:
“大哥这话说的,虽是我院里的人做错了事,但还轮不到大哥来论处!”
李媚姝闻言一惊,便向庾氏看去,后者面色发黑双颊紧绷,显然就是一副忍耐的模样,但也无可奈何。
“二弟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包庇这贱妇不成?”
孙辉沉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悦。
孙祥自知理亏,但也不甘示弱,仍是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