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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炮灰剧本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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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根系(7/8)

还是绿的——不是春天那种嫩绿,是深沉的、厚实的墨绿色,每一片叶子都像被寒冬打磨过的皮革,边缘微微卷起,但叶心还是饱满的。小满蹲在花盆前检查藤蔓的生长方向,把几根缠到玉兰树枝桠上的藤蔓轻轻解下来重新绕回引绳上,说这批花苗从春天种下到现在,熬过了好几次降温,每次都觉得可能撑不住了,但根系一直在往下扎。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院墙上那些正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的花苗,说等开春了,这面墙应该能开出比去年更多的颜色。前年第一茬花是大壮的深紫,第二茬是小翠的浅粉,第三茬是小晚的淡紫;去年加了粉白系和暖黄系新苗,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今年她还打算再种一批从沈眠枝公寓阳台上分株过来的新品种——是那个家政女工在信里夹的一小袋种子,说是她在凉山老家的野地里摘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开花的时候是淡蓝色的。她把种子寄给沈眠枝,沈眠枝放在花坊育苗盆里试种了几颗,已经发芽了。

    何秀兰把保温袋放在长桌上,掀开盖子,热气腾地冒出来,麦香混着葱油味在院子里散开。她带了新的花卷来——那个女孩做的玫瑰花卷比上周进步了,褶子更密,收口也更整齐,从侧面看层次分明,已经能清楚地看出花瓣的轮廓。她把花卷逐一分给大家,说那个女孩这次在保温袋上贴的便签纸上写着:“何姐说,揉面和做人一样——要反复揉反复按才能把气孔排出去。我今天做了好几次才成功,最后一次的褶子终于够密了。”那个女孩前天第一次独立揉面做花卷,蒸笼掀开时盯着看了很久,然后说何姐你看这次褶子是对的。何秀兰说那一瞬间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花坊做完螺旋花束,沈知意说“稳了”——那两个字她到现在还记得。现在她把这个词也教给了她的学徒们。

    “她现在每天凌晨自己推门进来,站在操作台前揉面,手不抖了。”何秀兰把花卷逐一分给大家,又拿起那个玫瑰花卷单独放在沈眠枝面前,“这个是她特意留给你的,说眠枝老师上次说她剪刀握得稳,她回去高兴了好一阵子。”

    小杨端着一锅关东煮走进院子,竹签上串着鱼丸和海带结,汤是昆布柴鱼高汤。她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翻出西藏日喀则那个乡镇文化站工作人员发来的最新反馈消息。那个姐妹俩一起去借手册的女牧民,已经拿到了人身安全保护令,她丈夫被派出所警告之后不敢再动手了,她现在每天带着妹妹去文化站看书。她在手册扉页上写了一行字——“以前以为被打是命,现在知道不是。谢谢你们让我知道,我可以不用忍。”小杨说她看到这行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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