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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炮灰剧本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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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我们(5/11)

她说这套跨品类课程已经正式列入花坊进阶课的教学大纲,明年开春要开第二期。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着她自己晒的干洋甘菊花瓣,说是从花坊每次体验课剩下的边角料里攒的,攒了大半年,每天收工前把还能用的碎花瓣挑出来放在工作台上晾干,今天全部拿来泡茶。她把干花瓣撒进傅绥尔刚泡好的岩茶里,洋甘菊的清苦和岩茶的醇厚混在一起,在茶壶里慢慢散开。那些花瓣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开来,像一个个小小的太阳沉在壶底。

    “方姐今天下午来花坊拿她订的干花相框材料包,”沈眠枝把饼干和裱花玫瑰放在长桌上,又从帆布袋里掏出几封新到的读者来信,“她说女儿今年过年要带外孙女回来,她想在家里客厅布置一个小小的作品展示区——把她这段时间做的干花相框全部挂出来,让外孙女看看外婆的手艺。她女儿上次回来看到她客厅墙上那幅秋色系作品时说的那句话还在她心里——‘妈,原来你也会做这么好看的东西。’她说这句话让她觉得这大半年的每一枝花、每一个蝴蝶结都值了。”

    她又拿起一封信,信纸被反复折叠过,折痕处已经有些发白了。“这几天又收到了好几封信。有一封是那个在东莞电子厂流水线上做工的女孩写来的,她说她上个月被扣的工资已经要回来了,是拿着手册去跟主管谈的。主管一开始态度很强硬,说这是公司的统一规定。她把手册里关于工资支付的条款逐条念给对方听,主管听完沉默了,几天后工资补发到账。她在信的末尾画了一朵小小的勿忘我,旁边写着‘谢谢眠枝姐姐,我也学会了用法律保护自己’。”

    她说着又抽出另一封信,这封信的信纸有些特别——不是普通的信纸,是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边缘不太整齐,但被小心地剪成了长方形。写信的是一个初中女孩,她说她爸爸重男轻女,让她读完初中就去打工供弟弟上学。她之前在绘本系列第一册的扉页上看到沈眠枝写给读者的话——“女孩也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把那句话抄在了课本扉页上,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翻开看一眼。她说她最近在学校机房看到了媒体报道,知道了花坊的存在,也知道了傅绥尔的免费法律咨询。她说她以后也要来花坊学做干花相框,也要开一家自己的花店。她还在信的末尾画了一朵小小的雏菊,旁边写着“等我长大”。

    “她每次写信都会在末尾画一朵雏菊,”沈眠枝把信小心地放回信封里,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抚过,“这朵雏菊和花坊门口小黑板上那朵一模一样——她大概是在媒体报道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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