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开始解,可想而知,这经义排名,怕是只能排到末流。
卷子收上去,几个穿着官服的大儒和萧良幹不知在说些什么。
周盈从舍屋走出来,便见到张岱白着一张脸,一副被吸干精气神的模样。手颤抖着搭上他肩膀,叹了口气:“那考题,出的实在是刁钻!这前三题也就罢了!第四题,我实在是琢磨不出该如何破。”
“截搭题实在可恶!到底是何人想出这般折磨人的题目!”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两个人看过去,哦吼,是沈越。
沈越这会儿脸色也铁青了几分,显然是被那两题截搭题折磨的不轻。
陆陆续续走过来的潘岳私塾一众学生,这会儿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大家伙对这次的答题都没什么把握。
“小师弟,你写的怎么样?”
“那第四题,瞧着像是说周室微弱,可偏还要搭上一句诸侯之强的经文,我见着……如见无字天书。”
“欸……也不知第四题解出来的人有多少。”
大家伙看了一眼考场内的学生们,不少人这会儿也都是面如菜色,足可见,这截搭题,倒还真是的难了。
郭嘉走了过来,看着这几个人脸色发白,挑眉道:“怎么了?莫不是饿着了?”
“……”
周盈无奈一笑:“几位是被题目难住了,奉孝想必解的轻松?”
“啊…马马虎虎吧,我觉得写的一般。”
也就在一群人都围着嘀嘀咕咕,交流答案的时候。
从舍屋出来的那道青绿影子,引了周围几个考生的注意,一时间都围到了一起。估摸着是一个学院的。
“少云师兄!师兄解题如何?”
“师兄,这第一题第二题倒也还罢,可那第四题,我实在是难以理解其原由。师兄是如何解的?”
“截搭题难,难就难在如何理解意思。诶……我等实在是学艺不精啊。”
年约十多岁学生们也都是脸色各异,唯独陈岳这会儿神情依旧,听着众人言论,垂下眼睑,想了片刻言:“此题非是难,意在于大势之微末。我等若是光从周室微弱,诸侯渐强去看,便是无法得其要领。”
“但诸侯为何强之于周室?周室又如何弱于诸侯?二者必然有其蹊跷。”
陈岳语句不急不缓,见众人略有深思,不免莞尔:“周以礼仪守天下,诸侯以王霸争天下,此非道彼昔之异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