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能把你们辩倒了,谁就能一飞冲天出名了。”这话是张岱说的。
从舍屋出来,张岱叹了口气,那些人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吗?还不就是觉得几个七八岁小孩出名都不过是凭借了些运气。
酸!
这会儿倒是不说什么尊老爱幼了,各个摩拳擦掌着,想把两个小师弟拉下来。
人啊,做事不能太势利,不然就太虚伪了。
周盈笑了笑:“不用担心,他们想辩,那放马过来就是,说到底,祸兮福所依,这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再说了…”
“学派之争,总归也是一道要跨过去的槛。”
“嗯?”张岱有些不理解他说的话。
边上路过的士人,偶有转头看向他们的。几个潘岳私塾的学生们都从舍屋走了出来,不多时也就都汇合齐了。
“怎么了?在聊什么?”
“没什么,都参观完了,也该走了。”
一群人看着周盈什么都没说,转头走向门口,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郭嘉皱眉,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等出了儒学院,已经是黄昏时分,念着明日早上的联考,几个人也就没再去逛点别的,直接回了快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