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周看了一眼潘岳私塾的一个人,目光转移到周盈和郭嘉身上的时候,倒是停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转移开了。
他看向陈夫子:“子长,你我也有数年未见,今日在码头,我的学生公然闹事,有失礼数,此事,我先赔不是。”
陈夫子闻言,脸上也沉稳了几分,手抬起行礼道:“小儿之言,不足为奇。我潘岳私塾,素来不惧以文会友,起东言重了。”
听了他这番话,刘宗周脸上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有些心虚的赵琳,再看对方身边的几个学生,叹了一口气:“尔等,学术不精,便也罢了,大庭广众下,也不知尊老爱幼了?”
“是…学生知错,学生只是……”赵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太想认错的倔强。
“只是觉得,以学问求名的学贼,实在是当不得尊重两个字。”
这句话说的太重,说的周盈和郭嘉两个当事人已经有些沉了脸。也说的潘岳私塾的一群人,脸上都挂了些火气。
“他什么意思?说我们小师弟是学贼?我看他才是!”
边上一群看好戏的学生和夫子们瓜吃的是津津有味,早先就听闻,证人书院和潘岳私塾不对付,言论传的甚广,大家伙也都好奇的很。
刘宗周眯起眼看着赵琳:“你若是只逞口舌之快,那你成功了,但你心里装的全是胜负,那就不要打着为学问清害虫的名头。”
“这些奇淫巧技,害人害己,别把自己都骗进去了。”
赵琳闻言,脸色有些苍白:“是,学生知错了。”
“两位小神童,我这个学生,素来性子急躁,眼里容不得沙子,老夫代他们,赔个礼。”
说是赔礼,实则半点诚意也无。
周盈心里冷笑,这刘宗周,倒还真是……
“本事不大,脾气挺大。我觉得他在指桑骂槐,借赵琳骂我们。”郭嘉凑过来补了一嘴。
周盈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想了想,往前一步:“刘山长,我倒是有个疑问。在下与嘉弟,自小孤苦,与母相依为命,建了个酒坊讨口饭吃,被那王宗昌砸了招牌,冤枉入狱。”
“幸有曹青天洗清冤屈,为报其恩,便将番薯玉米嘉种献出。”
“如今忝得皇上赏识,封了个功名、孝童。却为何,说我等是学术之贼呢?”
这句话问的很重,也问的很尖。问的所有人都一阵沉默不解,问的周盈心中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