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呀小少爷!老祖宗这会儿已经歇下了!不见客啊!”一路小跑,跟着郭嘉和周盈二人进来的老仆,着急忙慌,整张脸上全是汗。
被吓得。
“让开,难道还要我说第二遍?!”见他挡在跟前,郭嘉已经不耐烦,皱起眉,语气都冷了几分。
那老仆见状,咽了咽口水。
周盈面无表情:“咱们专过来解决门口那堆烂摊子,你要挡着?那你来处理?”
“这……周小掌柜,这是郭府的家事——”
郭嘉冷笑,直接打断话头,转而如连珠炮一般直接炮轰开口:“什么家事?都闹到官府衙门去了!那曹谨行催着我们快点把田解决了!你们倒好,逼着那些佃农聚在门口闹事!”
“是想去一趟衙门!吃板子,知道痛了,才明白人蠢就闭嘴的道理吗!”
他这话说的毒舌又难听,让老仆都愣了一下。也就这档子功夫,两人脚步不停,绕过便直接往前走去。
就在那老仆擦汗,心有余悸之际,郭嘉声音又开口:“滚出去,把那帮佃农安抚住了,要是闹出事来……”
老仆一个激灵,转头看过去,只见这也不过七八岁的少年,气势十足的压迫,侧着身站在台阶上,手提着衣摆。另一位则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你等着进衙门吃牢饭吧。”说完这句话,两人直接进了正堂大门。
留老仆一个人汗流浃背,哎哟了一声,这哪是他一个做下人的敢随便开门!小少爷也太为难人了。
他心里嘀咕归嘀咕,脸皱成苦瓜,小跑着挪动自己那小粗短腿,往外头赶去了。
屋里头,本还在后院看戏听曲的郭勋,听到郭嘉回来,郭府门外闹事的事情,一时间心里五味陈杂,既有对那些佃农不识抬举的不满,也有对这个有出息的孙子的一丝畏惧。
不知怎的,郭勋活了这么多年,看了那么多人,唯独是看不透郭嘉。
当日直接在门外,当着曹谨行的面,公然拽着整个郭氏下水,他心都快要跳出来了!那曹谨行可是御史钦差!
矿税旧案的事情,早就过去七八年了,知道的都是心知肚明,能不提就不提,毕竟这是朝廷的事,是皇帝的事。
可郭嘉却直接将这桩陈年旧事直接翻了出来,还要跟钦差叫板翻案。
郭勋只觉头晕目眩,当他是疯了。
但后来事情的发展,远超出他的预料。为了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