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郭三越和郭尧被逐出门外,他虽心痛如刀割,却也只能这样做啊!
如今翻过来瞧,那曾经欺凌过这对孤儿寡母的人,却全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着实让郭勋背后有些发冷。
“老祖宗,老祖宗您不想见,咱们就不见便是了,门外的那些闹事的佃农,找个由头打发就是。嘉儿也真是,回来倒也不过来请个安呢。”边上,一个谄媚的年轻人声音响起,眼里闪过的一丝嫉妒和不满,还是让郭勋逮住了。
郭勋冷哼,心里更是悲凉,偌大的郭氏,竟是找不出一个有能耐的后辈,这郭氏……难不成真要亡在他手里了?
“走吧,去看看。”手拄着拐杖,颤巍巍起身的郭勋,仿佛苍老了十几岁,这会儿头发花白稀疏,脚下步伐一晃一晃。
几个年轻的见状,你挤我我挤你,跟着上前搀扶:“老祖宗小心!”
就这样,一行人可谓是“仪仗隆重”的走到了前堂。
这会儿,郭嘉都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心里想着,郭氏这帮人,除了笨不说,没本事,脾气倒是挺大。
周盈见他这会儿面无表情,约莫是有点火气了。
“如何说服郭勋,怕还得费一番口舌,奉孝有何妙招?”
被这么一问,站在屋里,百无聊赖的拿着柜上瓷器观摩的郭嘉,皱眉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咱们就找曹谨行。”
“总之这事情,说的是叫我们把田产还给这些佃农,但若是佃农们种粮交税了,来年反倒饿死了,那这个罪责谁担?”
周盈闻言颔首:“借御史钦差的名头,倒是可行。”
也就两人说话功夫,那姗姗来迟的郭勋,这会儿才赶到。见他身后跟着三五个人,个个都目露不善的盯着周盈和郭嘉。
两人对视一眼。
“嘉儿,何事如此兴师动众?我这刚歇下,就被外头声音给吵醒了。人老了啊……不中用了。”郭勋脸上带着几分怅然,走到椅子边上坐下,
几个年轻的坐在左右两侧。
一人冷哼:“佃农闹事,打出去就是!把田还给他们还不够?真是一群刁民,不识好歹!”
“就是,咱们郭氏这些年,也算是对得起他们,旁的人家,哪有咱们这样的,还能把田还回去?”
真是一张嘴,黑的说成白的。
若不是郭尧做出蠢事,让这兼并的事情被捅到了曹谨行那儿,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