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的广场,指了指那石碑:“这字刻的,倒是不错。”
那石碑上刻的便是:知行广场。
见状,陈夫子呵呵一笑:“阳明子言:知行合一。我等教授学生圣人经文,却也知若无设身行之,便是无的放矢”
“既要格物,便需知理,这理怎么来?总要靠学生们自己亲身实践才是。”
“此话说的不假,陈夫子这潘岳私塾出来的学生,倒还真是令本官都深感佩服。”曹谨行脚步一顿,看到了周盈二人的影子。
见状,陈夫子眼里深思一番,看着那两道影子,心里不免叹了口气,对今日的小考也担忧了起来。
这曹谨行打了所有人一个出其不意,倒也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呢?
前些天,那出公堂审案的戏码,闹得如此之大,便是隔壁其余几个县,都传遍了。
他这几日收到了不少私交甚好的大儒来信,多言称赞,还说他是收到了两个有本事的好学生。
但陈夫子知道,这也不过是开始而已,真正的矿税旧案,没有彻底翻案之前,只怕这风雨便过不了,乌云也散不开。
心里多有思虑,一时间开口的话也就含蓄了几分:“奉孝是个聪明孩子,汝瑛行事周全缜密,两人形影不离,却都是天资聪颖。做的事情,或有些冲动,心却是好的。”
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帮着周盈和郭嘉开脱呢。
曹谨行皱眉,琢磨了一下这名字,又看了看那广场上,坐姿吊儿郎当的郭嘉。
“行险弄奇,不拘常理,倒还真是个‘世之奇士’了。”
“说笑了,才七八岁的年纪,跳脱是跳脱了一些,这些日子,我这个做老师的,也是批评了他。”陈夫子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曾想,他的这两个学生居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曹御史,他们二人,也不过七八岁年纪,还是有大好的前程啊。朝廷里的局势,我这个教书的也不怎么了解,可我知道,御史前来,势必也是遵了皇上的命。”
“说到底,巡盐,巡的是盐务调查。这地方的盐政弊病、私盐之乱、官盐壅滞、盐课损耗,都是您要管的事情。”
“只揪着一个小地方,总归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听他这番说辞,曹谨行微眯起眼,一时间脸色都变了变。
陈夫子却并不惧,只是依旧淡淡道:“我等读书人,说的也不过是己见,但孰轻孰重,曹御史应是早已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