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大跳。
“是、是,我这就去!”郭三越心里是把郭尧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儿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这事儿要真是郭尧扯出来的,那麻烦就大了!
思忖间,郭三越也颇有些苍老,脚步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气得胸膛疯狂起伏的郭勋,这会儿情绪激动地边上几个女眷忙上前,手帮着顺气。
“老祖宗歇歇,可别气坏身子了。”
“嘉儿,你把事情都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急匆匆的?”
看完了全场戏的郭嘉,垂眸,随后抬起眼皮子,眼中微闪精光。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急得不行的郭怡,这会儿找上了周瑶,两个母亲一合计,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冲着我们来的,非但如此,只怕王县令背后,还有朝堂上的关系!”周瑶听了郭府将二人拒在门外的事情,顿时就明白了之前一团迷雾的局面!
若只是靠着王县令这个地方官,前些年都没什么事,为何偏是这会儿突然发难?
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打破了这个平衡。
除了上面开始动手,她想不出别的了。因为周瑶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语气急切,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二嫂,你可还记得,前几日,盈儿两人对我们说的事情?”
“我只怕…这其中牵扯的水太深!朝着我们来,也不过是个幌子!”
听到这话,本就担忧的郭怡,顿时脸色一白:“若如此说来,岂不是盈儿更危险了?”
“这不行,咱们得快些找法子把人捞出来!”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踱步的周瑶,脚步猛地一停,抬头看向她。
“此事,咱们不能牵扯其他人,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是个活招牌,拿去官府衙门击鼓鸣冤,把事情搞大些!”
带着些许风霜的脸面上,此时此刻全是坚毅,周瑶眼里狠了几分:“我倒是不信,这些当官的,在这众目睽睽这么多双眼睛下,还真想把咱们孤儿寡母逼死不成!他们难道不要脸!”
“这事儿我一个人去,你要去找些街坊邻居,更…”她说到这,转头看向郭怡。
“得辛苦你,去郭府门口,跪上一跪了。那郭尧既如此狠辣,咱们也非得让他知道,什么人惹不得!”
郭怡闻言,眼眶微红,颔首:“好,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