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闲情逸致跟人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郭氏要大难临头了,你们竟还如此悠闲,倒还真是死到临头不知缘由,只怕下去也只能做个糊涂鬼。”
“郭嘉!”郭三越听了这话,顿时暴怒,直接跳起来。
郭嘉冷笑:“你倒是问问你那个好儿子做了什么?坑害族人,为虎作伥,替那王县令贪墨吞田,如今咱们郭氏的田帐,全都被拿去做了文章,那王县令可是朝着你们来的!”
“你们可知?自大明开朝以来,官田便是定下死规矩,不能进行买卖的!而今反倒是借着挂名由头,肆意吞并佃农官田,交税却不十不足一!”
“足可见,贪赃枉法,也是常态。”
几个人被说懵了,郭三越脸色涨红,手都在发抖的指向他:“胡说八道什么!往年,给你们家的百亩田,难不成还不够喂饱你这狼子野心!”
“可别,这田,是宗族该分的,吞的那些官田,我们这是一分没有。”
郭嘉说到这,朝着脸色阴沉的郭勋行了一礼,倒没有了之前的狂妄:“老祖宗,我说话着急,实在是情形危急。那郭尧,不知怎得,竟是勾结了王县令,查账查到了我们的人头上,如今是为着酿酒的事情,还要拔出萝卜带出泥,顺过来查咱们郭氏的田地问题。”
“这事情往大了说,是在掘我们的根,他郭尧却不知道,我们酒坊酿酒的粮食,都是从那百亩祖田里生出来的!真牵扯起来,他郭尧怎么能逃掉?!”
一个七八岁的少年,说的话字字清晰,逻辑通顺,着实是把在场的几个人都说的皱起眉来。
能在这山阴县扎根这么多年的乡绅,到底也都不全是傻子,否则早就被连根拔起了。
郭三越脸色一沉,心里开始乱跳,脑子里细想这些天,郭尧倒还真是……不太对劲。
这几日,这小子出去太勤快了。
坐在一侧,此时板着脸,喜怒不容于色的郭勋,冷声开口:“三越,尧儿呢?”
“呃……这。我见着他早上刚出去,约莫这会儿应该要回来了。”
郭勋闻言,目光锐利地如刀针一般看去:“约莫?”
他猛地拿起一侧拐杖,朝着郭三越猛摔过去!郭三越往后下意识一退,拐杖便直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巨响。
“你这个做爹的!连自己儿子去干什么了都不知道!?你吃干饭的?!给我滚出去找!”郭勋怒容满面,如发了怒的狮子,声音尖锐的直接将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