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先问,二位师兄,可愿拿出多少筹码,来买一条生路?”
他这话说的,两人只以为说要索要钱财,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不免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异样,但很快便压了下去。
“若能保全宗族,便是散尽家财也愿意啊!”这话说的是真心的。
周盈闻言,放下杯子,颔首一笑:“好!这样一来,我也再无后顾之忧了。”
“小师弟,你卖的什么关系?急死我们两个了呀。”张岱这会儿,真也要被周盈这说话大喘气的风格,给急上火了。
嘿,他俩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这小师弟还存心的拿两人逗乐,实在叫人火冒三丈。
见此,周盈憋着笑,也知道不能再忽悠下去了,再这样,这俩真急疯了,说不准就拂袖而去了。
“好,既如此,我便将我的法子,与二位说。”
“是这样的,如今巡盐御史剑指山阴县,光是靠着两位的人脉关系,断是跳不出浙东、淮扬这两块地方去搬救兵的。”
这是实话,也是张杨二家如此着急的根本原因。这俩纯纯属于是有点小钱小人脉,但不够上桌吃饭的那种。
“第二,这巡盐御史是铁了心,非要把整个浙东搅乱,其背后不仅仅是补亏空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儿,周盈修长的手指比划了个二字。
“两党之争。”
“……”两人皱眉,你看我我看你。
郭嘉在边上都快听睡着了,这会儿见周盈还忽悠忽悠,也是忍不住:“我就直说,你们两个没办法,真正的办法在朝廷。”
“……?”然后两个人脸上更懵了。
郭嘉:……这什么悟性。
周盈见状,忍俊不禁:“我们要把这团水搅混,如此一来,其余的齐、楚二党势必不会光看着东林的人,吃掉整个江南地区盐税之利。再者,残余浙党,也会奋力抵抗,这样的话,我们的胜算就大了。”
“听起来是好想法,但是怎么做呢?”张岱摸着下巴,没想出个所以然。
杨业微微深思,随后仿佛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看向两人。
周盈莞尔,郭嘉手撑着脸颊打瞌睡。
也就是七八岁的年纪,却如同妖孽一般,分析局势一针见血。这让杨业心里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敬畏。
“这正是整个局面最关键的事情,两位师兄都知道,我和嘉弟牵扯矿税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