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过几年,先是被罢官,后又停罢矿税,应当也与这事有关。”
“他们找到了攻击的软肋,也就是当年,皇帝准浙党一行人敛财,所以矿税之事,沈一贯从未明面抗圣。”
郭嘉长叹一声,脸上神情复杂再三,看向周盈时,目光怔怔:“因而,沈一贯罢,则矿税缓。”
“正是如此。”
“……”
良久,郭嘉语气不知如何:“官场事,事事精啊。”
周盈笑了一声,毫无意外之色,只揶揄开口道:“怎么?这才初出茅庐,难不成奉孝怕了?”
听他这般说,郭嘉笑哼一声:“实不相瞒,在这小地方呆久了,我是浑身难受!若真能入京瞧一瞧如今皇帝,倒也算是一件趣事。”
“至于怕?从没有过。”
周盈闻言哈哈一笑,站起身掀起马车帘子:“那便走吧,总该是让我们上场的时候了。”
说罢,见一道素衣身影跳下车,飘忽身影轻巧,好似如鹤展翅。坐在马车里的郭嘉,忍俊不禁。
周府门外,几个妇人,正撩起袖子提着桶出来,里头装的是酿酒用的酒粬,不远处小作坊早已炊烟袅袅,三三两两的帮工这会儿正忙着。
跳下马车的郭嘉跟在周盈身后,两个人对此仿佛都是见怪不怪了。
“哟,小少爷回来了。”一个眼尖的妇人见到两人,眼睛一亮,放下手里活,招呼了一下。
周盈颔首一笑:“潘婶,我娘回来了吗?”
“早上就回来了,到家还念叨着你们呢,这会儿应该在屋里头。”
周瑶前些天,为了谈生意,出去了一趟。听说是南直隶那边,有个大客户,说是要专做孩儿笑的分店,把酒卖到南直隶。
这事让一家人都惊喜,说明孩儿笑,真的要走向外地了!甚至还有可能出名于整个江南地区,如何能让人不开心呢?
原先住的那间小屋,这会儿也早就被拆了重新修葺。再加上这些年生意经营的红火,除了酒坊,养的鸡鸭也能拿出去卖。
那些牲畜的粪便更能用作肥料肥田,桑叶的产粮也跟着逐步上升。
这不,一进门就看到大院子里,左右两边都摆满了养蚕的架子,见几个干练的妇人,手上动作勤快。这些都是周瑶郭怡二人,见着孤苦可怜,亦或家里困难,出钱请人来做工的。
周盈心里叹息一声,这也算是初步有了点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