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打一拳;老子停,他也停;老子换铁山靠,他也换铁山靠。”
他转过头看着苏意。
“老子在这头练了数百年,他在那头练了数百年。
我们隔着这道墙用拳劲说话。
他打撑锤时拳劲会透过墙传过来,老子的拳劲也会传过去。
我们打的是同一面墙——同一个位置,同一种拳劲。
老子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练八极拳的功力和老子完全同步。
他在那边被困得比老子还久。”
苏意右臂的魂晶碎片骤然发烫。
不是矿神在震动——是矿神在苏醒。
矿神极清晰地在他体内说出了第十六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促。
“那个人是和我同期穿越的工友。矿局当年抓了他——他的国术根基是八极拳,修为已到金刚境巅峰。矿局用他的拳意作为魂晶母矿的原始激活核心,把他的意识封进了魂晶母矿最深处。矿局以为封死了,但他在被封进去之前用自己的拳意在天外天打出了一道裂缝——裂缝通往这个世界的最外层。他一直在裂缝那头打这面墙。”
苏意把矿神的话一字一句转述给班定远。
班定远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右拳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
他练了数百年撑锤,每一拳打出去都有人在墙那头用同一招回应他。
他以为那是石壁的反弹,后来发现不是——因为反弹的节奏会变。
有时候他打三拳对面才回一拳,有时候他停一整天才打一拳对面也停一整天才打一拳。
不是反弹,是对话。
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隔着这道活墙练了数百年八极拳,用拳劲聊了一场最长最沉的天。
“叫他把墙撞开。”
班定远重新拉开拳架,双脚一前一后扎进石室地面,后背肩胛骨正对石壁正中央。
那个位置上有一道极淡的凹痕——是他数百年用铁山靠反复撞击留下的唯一一道不会自行愈合的印子,“老子在这头,他在那头。同时铁山靠——两面一起撞。撞了数百年的一面墙,今天该碎了。”
苏意右臂魂晶痕迹亮到极致。
矿神将魂晶频率调整到与墙外那人拳意完全同步的频段——那道被封在魂晶母矿最深处的拳意,隔着活墙,隔着数百年,和苏意体内的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