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矿局用魂晶强化了三千年,浑身骨骼全部被魂晶替换,双翼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是一根魂晶钉。
矿局在它身上花的心思,比在你们矿奴身上花的还多。
打它——等于打三千根魂晶钉组成的活体武器。
我是看守,我知道怎么困住它——但你们得让我活着。
我活着,能带你们进第四重天的猎场。
雷鹰只是开始,第四重天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矿局把它放出来不是要杀你——是要试探矿神在你身上恢复了几成。
雷鹰是第一波,后面还有。”
赵独锋把直刀拔出来,刀尖抵在看守喉咙上,冷声道:“你说困住它——怎么困?”
“雷鹰的魂晶瞳能撕裂虚空,但撕裂虚空需要冷却。
每次撕裂之后它的瞳力会衰减一炷香,一炷香内无法再次撕开虚空。
你们必须在它第一次撕裂虚空降落到第三重天之后的下一炷香时间里——再把它逼回虚空裂缝里,让它连续撕裂两次。
两次之后它的魂晶瞳会进入强制休眠,至少三天醒不过来。
这三天里,你们得跟我进第四重天,去猎场最深处,找到矿局的兽栏控制核心,把赤瞳雷鹰的魂晶锁链重新激活——否则三天后它醒过来,就不是它一头来了。
整个猎场的灵兽都会被它的魂晶瞳召唤,一起冲进第三重天。”
魏东来把腰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第四重天猎场看守·庚子三号”。
字迹和矿局档案里田老锅的编号同一种字体。
“庚子三号。”
苏意念出这串编号,“你是矿奴出身?”
猎场看守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把被缚灵索捆住的双手举起来——手背上烙着两个模糊的数字:三号。
烙印很旧,被磨过很多次,但磨不掉。
就像赵铁骨后背上那些烙进去的炼魂钉疤,磨不掉。
“庚子矿局第一矿队第三号矿奴。
和田老锅同一个矿队。
田老锅选良田,我选活命。
矿局把矿队解散后挑了十个矿奴去看守猎场——我是唯一活到现在的。
雷鹰的眼睛是用我同批矿奴的魂晶碎片做的,它看见我的时候不会咬我。
你们要进猎场核心,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