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的令牌是魂晶所铸,这一枚是灵兽骨打磨而成,但符文结构同出一源。
“这人是从第四重天来的。
不是散修,是矿局的猎场看守。
我们在灵田外围布防,发现他在梯田里鬼鬼祟祟拿着阵盘测魂晶波动。
抓回来搜身,搜出这枚腰牌和三块传送阵盘——两块是定位阵盘,一块是信号阵盘。
信号阵盘已经激活了,激活时间就在母石被你收走之后不到一刻钟。”
魏东来把三块阵盘一一摆在地上。
两块定位阵盘的盘面上刻着第三重天的地形图,标注了母石原来的位置和锅底村的坐标。
信号阵盘的盘面上刻着一只展翅的灵兽图腾——鹰,双翼展开,瞳孔位置嵌着两粒极小的魂晶碎片,正在阵盘激活后发出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被俘的猎场看守抬起头。
是个中年人,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头发剃得很短,头皮上有一道从头顶拉到耳后的旧伤疤。
他看着苏意右臂上的魂晶痕迹,嘴唇动了动。
“你是矿神宿主?”
苏意没回答。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母石的波动一发出去,第四重天就已经知道了。
我是猎场看守,负责看守第四重天外围的灵兽栅栏。
矿局在第四重天养了三千年的灵兽,用魂晶强化了一代又一代。
最强的那头叫赤瞳雷鹰——双翼展开三十丈,飞起来遮天蔽日。
它的眼睛是魂晶母石碎片做的,能隔着三重天感应到母石的魂晶波动。
母石被你收走的那一刻,它就已经锁定了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
“信号阵盘激活后,雷鹰从猎场中央飞出来了。
第四重天的传送阵在猎场最深处,它飞过去只需要两刻钟。
你们在第三重天——隔着整整一重天。
但雷鹰不是普通灵兽,它的魂晶瞳能撕裂虚空,从第四重天直降到第三重天。
等它降落,整片灵田都会被魂晶雷暴烧成焦土。”
何老闷把弯柄铁锤往地上一顿,闷声道:“老子在矿底下什么没砸过,灵兽又不是没打过——”
“你砸不了。”
猎场看守打断他,语气不是轻蔑,是某种极深的疲惫,“雷鹰不是血肉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