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现在这么爽利,其实我做衣服的手艺一般,跟娘和大嫂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陈兰芳听了笑着说:“你做衣裳的手艺比起我们是要差一些,可你绣的纹样咱家里没人能比得上。”
李婉也自叹不如:“锦哥儿他娘可是几个村闻名的绣娘,他从小耳濡目染,我哪敢跟他比。”
何锦面上带笑一句谦辞没说,想来技术真不一般。
姑娘哥儿没出嫁的时候,做衣裳还有刺绣这些,家里的娘都会教一教,至于能学到几分,那就要看天分了。
闻溪没那么幸运,他在闻家只有干不完的活,李巧珍什么手艺都没教过他。
陈兰芳知他在闻家过的什么日子,也没故意问他会不会,只道:“咱们家这回买的布多,小溪你可得跟婉娘她们好好学学。”
闻溪点了点头,若是两个嫂嫂愿意教,他一定会认真学的。
下午些时候,沈云又来了严家。
他跟闻溪一样是个腼腆单纯没什么心机的哥儿,陈兰芳招呼他进屋坐,他也只是摇了摇头,害羞的在院门处站了一会儿。
见着朋友闻溪也很开心,得了陈兰芳的同意后,他便端着两个小矮凳跟着沈云一起坐在了院子外的桂树下。
“你跟赵家的事我都听说了,怎么样,你的伤好些了吗?”沈云边说着,边在闻溪脸上瞧了瞧。
闻溪转了一下头,把自己被打的半边脸露给他看了看:“家里给我涂了药膏,没事了。”
瞧着没留下什么印记,沈云放下心道:“我早想过来看看你,只是这几天家里有事把我拖住了。”
闻溪嫁到严家这么多天,沈云一直没来找过他,除了家里有事外,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己突然上门会惹得严家人不高兴让闻溪处境更艰难,听周围邻居说了严家给闻溪出头的事,他才有了上门的由头。
闻溪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沈云朝着院子里努了努嘴:“严家人对你还好吗?外头人都说严秀才身子好了,他对你如何?有没有欺负你?”
“挺好的,没有欺负。”闻溪照实回答,严家人对他很好很好,他现在的日子过得非常自由舒适。
至于严逢安,这人对他态度还算温柔,虽然偶尔会逗弄几句,却不似以前那般打压侮辱。甚至在家里人打趣时还会给他解围,把银钱也交给他保管,看起来像是要认真跟他过日子的意思。
“那就好。”其实沈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