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泽州市忙着重建、清除记忆、消解病毒造成的影响的时候,时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九月的末尾。
天气依旧燥热,但夜晚已经变得凉爽,而狂欢日即将来临。
为表达对蚀的重视,伊迪丝还是按照往年甚至比往年更加盛大的规格准备了蚀的封爵仪式,该有的排场一点没少,只是当天凑热闹的人却只有零星几个。
连贵族们都不太敢触那些通缉犯们的霉头,龟缩在各自的宅邸中看直播。
伊芙琳虽然害怕,但蚀毕竟是她的顶头BOSS,所以也咬着牙带着蚀送来的这群雇佣兵们一起来捧场。
这场诡异的封爵仪式果然被从垃圾处理中心跑出来的通缉犯们打断了。
蚀一身黑裙站在红毯上,伊迪丝正在对她做出的贡献进行罗列,下一步就是封爵了,子弹却从一旁的高楼上射下,几缕黑发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在地上。
“啊,小虫子来了。”蚀抚了抚鬓边断裂的发丝,她展颜一笑,如恶魔般低语道,“去吧,为我夺得他们的头颅。”
“所有挑衅者,杀无赦。”
本来安安静静坐在席位上的雇佣兵们在同一时刻猛地站起身,他们看向狙击手缩在的位置,动作整齐到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比起守卫队更加是训练有素,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纵横起伏的房屋之间。
蚀将目光移向伊迪丝,笑得张扬:“别让一些不相干的人打扰我们的仪式,亲爱的,请你继续。”
“该死的,这些家伙还是人吗?!”被追逐的通缉犯在楼栋间穿梭,偶尔回头将身上的武器扔出——
明明命中了那些雇佣兵,可他们不仅没有停下动作,甚至连血都没有流。一个个面不改色地追在通缉犯身后,大有一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感觉。
“砰!”□□落在雇佣兵身上,在其腹部炸出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前后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可伤口没有血,没有肉,腹部没有内脏。
黑色的物质纠缠着重新组合成人体,被打中的雇佣兵调转了目标,直追藏在暗处的狙击手。
见势不妙,狙击手大喊一声,从楼顶一跃而下:“最后一颗□□我也用了,你自求多福吧!”
落到半空,她按住腰带上的暗扣,只听一声闷响,降落伞从她背后绽开,带着她缓了下落的速度。
追到楼顶边缘,雇佣兵站在上方往下看了看,随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