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没做别的,别追了!”女人眼睛都睁大了,她没有从雇佣兵身上看到任何能够帮助他降落的装备,这么跳下来,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雇佣兵并不理会,在空中调整姿势,试图将女人抓住。
女人大骂一声,见离地面没剩多少距离,直接解开了降落伞的背带。她一甩手,一根钩索挂住了路灯,借助冲力将她高高荡起。
“嘿嘿,拜拜了您嘞~”女人在路灯上站稳脚跟,笑嘻嘻地看着雇佣兵落在地上,变成一摊什么也看不出来的黑色。
那片黑色蠕动着,开始组合成人形。
“什么东西?!”女人脸上的笑容当即僵住了,她摸着发麻的脸,“情况不太妙啊……”
伊迪丝如梦初醒般继续念着演讲稿,可发飘的眼神还是让人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蚀也不在意,她好似享受着这张演讲稿里根本就不可能放在她身上的赞誉,嘴角高高翘起。
“这么隆重的时候,总要有一些东西来庆贺我。”蚀说话的时候,伊迪丝的演讲也走到了尾声,礼炮在天空绽放。
“这不就是在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吗……”伊芙琳浑身一颤,口中发苦,“可恶,都忘记这个环节了……”
卢森城中疯窜的通缉犯们同时抬起头,看向广场的方向。他们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放礼炮?”
“嘿嘿嘿,小羔羊,我来了!”
“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走,听说有人特意选在今天进行封爵,不去看热闹怎么对得起人家的良苦用心?”
若是从空中俯瞰卢森,就能发现空荡荡的街道上,不时窜过一个或一群使用着不同交通工具的人,他们目标一致,向广场汇聚而去。
但迎接他们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由人头堆砌的京观。那尚还带着恐惧的脑袋堆在一块儿,从淋漓鲜血中还能看见他们熟悉的面孔,其中不乏有通缉犯之中也凶名赫赫的角色。
“死了……?怎么可能。”通缉犯们脚步迟疑在京观之前,他们仔细辨认着那些头颅中是否有自己认识的人。
直到一个肌肉虬结的光头壮汉一拳砸在京观上:“哈哈哈哈肯定是假的!走,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人带头,犹豫的通缉犯在鲜血的刺激下也激动了起来,他们一窝蜂地冲了进去。
等到人变得稀少,才有一个背着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