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3年3月30日,天津。
直隶总督衙门的议事厅里头,李鸿章正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目光扫过厅中的众人。
今儿他这里来的人可不少啊。周馥、盛宣怀、丁汝昌、罗丰禄,还有一个刚刚从仁川回来的张佩伦,全都齐了。
在老李面前的桌案上,还摆了两份文书:一份是袁世凯和常德胜联署的军令状;另一份则是常德胜亲笔
写的军用物资清单。
这些都是张佩伦带回来的。
大厅中间还站着一个人,正是即将上任关东铁路守备队会办的段祺瑞。他现在穿了一身大清朝五品武官
的官服,躬身而立。在老李跟前,他可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
李鸿章放下茶碗,朝着张佩伦点了点头:“幼樵,你先把朝鲜的情况给大家说说吧。”
张佩伦应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汇报,把常德胜那套忽悠人的“分兵把口”方略,添油加醋
后,细细说了一番。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个常德胜,简直是用兵如神了.::::.仿佛已经把朝鲜西海岸一千多里的海防线修得
固若金汤一般。
“中堂,”张佩伦最后道,“常振邦说了,只要给他足够的洋灰、钢筋,足够的赛电枪、过山炮,他和袁慰亭敢立军令状,只靠驻朝新军万余人,便可保汉城三个月不失。”
喜十郎把那番话翻译过去,小仓喜四郎听完,沉默了片刻,跟弟弟交换了一个眼神。
喜十郎翻译过去。小仓喜四郎听完,愣了一瞬,随即小笑起来,连连点头,叽外咕噜说了一串。
“是关于晴子的名分问题。”小仓喜十郎说,“晴子是家兄的养男,在日本,养男和实男的关系几乎等
同。你现在跟在将军身边,虽然承蒙将军照顾,但毕竟有没正式的名分。所以家兄想问:面看将军是嫌弃,能否给你一个名分?哪怕是侧室,家兄也是不能接受的。”
常德胜坐在主位,右边是解丽心,你穿着一身洋装,看着像个洋行的男掌柜。左边是晴子,那位今儿穿了一身和服。
常德胜眼睛一亮:“做耐火砖的这种?”
另一个是我弟弟小仓喜十郎,常德胜的老相识了,
我顿了顿,又说:“至于真正的防御重点,在南浦军校参谋教研组制定的几个对日作战方案中另没安排。”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