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是热的,软的,柔韧的,他的肩膀那么宽,依偎着,心里很安定。
睡着睡着,郜嘉琅悄悄改变姿势,脑袋靠在她的怀里。
徐微揉他的蓬松的头发,轻声问:“郜嘉琅,你是因为小时候发生的事,所以怕黑吗?”
“是。”
“没关系,我们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她抱紧了他。
……
她睡得太香了,醒来的时候,日上三竿。
穿着他的衣服走出卧室,就被客厅茶几上放的那束花海一般的玫瑰花震惊了。
雪白的轻纱和塑料纸把鲜艳的红玫瑰包得如梦似幻,挤挤挨挨的花朵上还停着一只亮晶晶的蜻蜓水钻胸针。
“你醒了呀。”郜嘉琅笑得开朗纯净,“我朋友说在一起要送女朋友红玫瑰的,我昨天就想送你的,但是花店说99朵的起码要提前一天预定,我特意让她们加急了。”
徐微至今都记得那天中午,九月的太阳炙烤大地,她抱着比自己腰还粗的玫瑰花束,坐着电梯下楼,穿过斑马线,跨进学校高耸的大门,走在树荫盛密的校园人行道里,一路都有人对她行注目礼。
巨大的花束挡住她扬起的嘴角,推开宿舍门,即使是不太待见她的女生们都惊天动地地“哇”了一声。
*
徐微不太清楚郜嘉琅为什么喜欢她。
在宿舍里对镜自照,实在算不上好看。
于是兴奋过后,是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
但郜嘉琅的黏人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他真的太黏人了。
刚开学,他忙着打校内排球赛,徐微自从去看了一场后,郜嘉琅就缠着她要她每场都去看。
阳光把他的黑发晒出一点黄色,他弹跳而起,上衣顺势翻飞,露出一截漂亮的腹肌,修长的小腿曲线,美得像雕塑。
打完散场,他接过她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两口,手搭在她的肩上,笑得大方爽朗。
徐微没课他有课的时候,她会去郜嘉琅班上蹭课,那年金融学很热门,徐微也感兴趣,但郜嘉琅来陪徐微上课,就纯粹是因为黏她了。
她上课,他安静地看她。
早饭午饭晚饭,郜嘉琅只要能和徐微一起吃,就不和别人一起吃。
一大堆男生叫徐微“嫂子”,吵着要郜嘉琅请客吃脱单饭,海鲜餐厅的高档包厢,帝王蟹和东星斑端上来的时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