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徐微大胆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撬开的那瞬,郜嘉琅没忍住,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浓烈炽热的少男香。
她的初吻,如此得湿潮、黏腻、温暖。
哪怕躺在床上,也不自主地腿软,腿软,还是腿软。
徐微发出一声小动物似的呢喃。
……
吻了会儿,徐微推推他,迷迷瞪瞪地说:“郜嘉琅,你顶到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迅速地弹起来,喘着气,垂着眼,像闯了祸似的。
徐微,酒醒了。
不是因为被他顶到所以酒醒了,而是被他知道自己顶到她就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弄得酒醒了。
她困惑:“没关系的呀,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不介意的,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你顶到我了。”
她想了想,语不惊人死不休:“如果你没有顶到我的话,我会觉得我对你没有性吸引力。”
郜嘉琅的脸比她还红,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对我特别有性吸引力,真的真的,我很喜欢你。”
“郜嘉琅,抱抱嘛。”她坐起来,向他张开双臂。
再次紧紧相拥。
徐微埋在他的脖窝里,轻轻问:“郜嘉琅,你今晚能陪我睡吗?什么都不做,只是一起睡。”
哪怕已经上大学了,徐微依然无法忘怀备战高考时,她一个人对抗所有老师时,内心极大的绝望和恐惧。
做不出来的题,记不住的单词,背了就忘忘了再背的知识点,都逼疯她的故作坚定的意志。
每当痛苦绞缠她的心智,徐微的脑海里经常冒出来一个英文短句——
Ineedhuman-being.
(我需要人类。)
这个人无须懂她,徐微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惊惶与疼痛,所以,只要愿意抱她就好了。
人类的抚摸是镇定剂。
郜嘉琅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一起睡的话,可以开着灯吗?我有点怕黑。”
徐微往他怀里缩:“好。”
那是徐微十几年来,睡得最安沉的一晚。
房间的灯大开,亮堂堂的,郜嘉琅拿了一件他的运动汗衫给她当睡裙,她喜欢那件汗衫,这样她身上也全都是他的味道了。
雪白柔软的被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