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醉了,没地方住。”徐微气喘吁吁地扛着男人进门,跌撞地走进卧室,手刚松开,那狗男人拽着她的腰,一齐倒在粉色的床上。
“哎呀!”徐微推他,“郜嘉琅,你放开我。”
郜嘉琅头发都乱了,俊逸的脸醉得酡红,执拗地攥着她的衣角:“宝宝,你抱抱我,你抱抱我……”
“你不要碰她!”骆飞忍不了了,一把推开男人,把徐微护在身后。
“哦,是宝宝的男朋友。”郜嘉琅被推歪了身子,带着醉态睨他,嗤笑一声:“你送她的项链不错。”
骆飞当时就想给他来一拳了。
徐微冷冷道:“行了,闭嘴,再乱说话我把你赶大街上睡。”
“……好,我乖乖,你不要凶我嘛。”他夹起嗓子,小狗一样精准找到了徐微的枕头,搂在怀里。
徐微叹口气,走上前,拿走枕头垫在他后背,拉起郜嘉琅,让他坐着,俯身解开纽扣,脱掉他的法兰绒西装外套。
脱到袖口,那狗男人还听话地伸开了手臂。
手伸到皮带扣的时候,骆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咳咳——”
徐微停手,看他一眼,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说:“那你来脱?”
骆飞别过脸:“我才不要碰他呢。”
徐微再次叹口气,也不碰郜嘉琅的西裤了,蹲下来脱掉他的皮鞋,连人带身子用力一推,把他彻底推到床上,再帮他翻个身,保证他是趴睡的姿势,盖好被子。
她指他,训狗的语气:“你趴着,不许乱动,听到没有?”
郜嘉琅从被子里伸出手,勾她的小拇指,醉笑:“……听到了。”
骆飞越看越愤怒。
徐微做得太熟练了,以前郜嘉琅每次喝醉,她都会这样照顾他吗?
他凭什么!
狗男人!!!
西装外套发出震动的响声,徐微掏出内袋里的手机,接通电话。
开的免提,手机里传来男秘书急切的声音:
“喂,徐教授,我现在已经到机场了,郜总在您那边对吗,辛苦您给我发个地址,我落地就来接他。”
“你不许过来!”郜嘉琅抢过手机吼了一声,吼完了,挂掉电话,抱紧徐微的腰,低声下气地求,“宝宝……你已经丢掉我一次了,不要把我丢给别人,我求你,我真的求你,你……你留下我好不好?”
徐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