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想法化了,果然如此。
不是一望而知的明艳长相,可只要她在人群里,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定会夺走所有人目光。
骆飞心里莫名酸酸的,叮嘱道:“微微,晚上少喝点酒。”
“放心啦,我不喝酒。”徐微挥挥手,云淡风轻的,“我就是个充数的,吃完饭就回家,他们不能既指望我在专业能力上精湛可靠,又在酒桌上圆滑会来事儿,这是反人性的。”
本质上,除了专业能力,她对自己没有太多要求。
差不多得了。
妆化完,徐微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哇了一声:“你好厉害呀!化那么好!”
骆飞笑了,打开衣柜,问:“你打算穿什么?”
徐微很可爱,雀跃地说:“随便拿一件大衣给我就行。哦,对了,我要换个项链,今天总算有场合戴了,戴一下!”
她轻快地取下脖子上戴了小半月的蒂芙尼微笑项链,从衣柜深处取出宝格丽的项链盒,递给他。
骆飞心领神会,拿起蛇形满钻项链,绕至她身后,“咔哒”一声,戴好了。
凶猛简洁的蛇形,钻石在脖间闪耀。
她转身,眼睛微弯:“好看吗?”
“超级好看,你太美了。”骆飞抱住她,下颌抵她的肩,问,“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徐微踮起脚,亲他的面颊:“体制内接待餐不会太晚,九点多肯定结束了,等我回家。”
“好。”
……
不知道为什么,徐微拎着小皮包出门以后,骆飞的心脏就突突突跳得没完。
心神不宁的。
九点过去了,徐微没回来,发微信问,也没回。
时间渐渐流逝,这种不安的感觉就愈演愈烈。
眼看着就到凌晨,骆飞急得都快报警了,门铃响了。
他奔去开门。
是徐微,脸上的妆花了,累得双颊涨红,身上架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醉汉。
醉汉垂着脑袋,手搭着她的肩,整个人的力量都倒在她肩上,即使看不到脸,骆飞还是认出了他。
是郜嘉琅。
他早该想到的!他早该想到的!
这个饭局组得莫名其妙,郑娟连“优秀校友”是谁都不告诉徐微,却拐着弯非要她去,放眼整个长山大学校史,只有郜嘉琅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