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慌乱。
“骆飞。”徐微覆上来,半跪在他的腿上,捧起他的脸,澄澈的眼睛望着他,认真而温缓地说,“我真的很喜欢,我都会戴的……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我亲亲你吧。”
她吻了上来。
巧克力味的唇釉。
她温柔的扺掌捧托他的后脑,居高临下的姿势,主动地侵略他,骆飞感觉到一些“安抚”的意味。
判断一个人爱不爱你,就看她接吻时是闭眼还是睁眼——闭眼是投入,睁眼是抽离。
这就有个悖论,想知道她到底是“投入”还是“抽离”,必须自己先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睛。
徐微闭着眼,面颊滚烫的红,激发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反扑过去,搂紧她的腰,挤到沙发的角落里。
她的睫毛颤了颤。
骆飞赶紧闭眼。
徐微睁开眼睛。
她看着他,眼底泛起汹涌复杂的情绪,攥紧了手心,过往绵密细碎的疼痛与此刻的酥麻重合——他在咬她。
像知道她不专心。
他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心跳飞快,徐微闭上眼,重新沉了进去。
唇釉被吃了个干净。
吻场如战场,有攻就有防,有退就有进,热恋啊,吻了一个多小时。
*
亲得饿死了,还不想吃饭,溜达到校门口的美食街买个鸡蛋仔吃。
“烫烫!”葡挞夹心甜软腻腻,徐微咬了一口,龇牙咧嘴地咽下,吹吹吹,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骆飞低头,眸光却落在她颈间叠戴的两条项链上,夜市红红绿绿的彩灯和珠宝的折射汇聚,空气中飘着各式各样小吃的香气,学生们三两成群,笑嚷喧嚣的声音,都不及她笑得微弯的眼睛。
他就吃了一点点。
牵手回家。
徐微心情很好,走路蹦蹦跳跳:“骆飞,周末付灵约我吃饭,你要一起去吗?”
“可以去。”骆飞一怔,抿唇,乖觉地说,“你放心,我会假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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