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走近了,就再挪不开眼睛的漂亮,五官明媚柔和,都不用说话,自带江湖的潇洒和书斋的墨香。
复合的美、顶级的美。
“那……你帮我把项链戴上吧。”她坐到他身边,侧身背对他。
“好。”骆飞拿过项链,按柜姐教的方式,找到后面的暗扣,轻轻一合,就戴好了。
“好看吗?”徐微转过身,又问了一句。
黑缎裙敞开的方领口,清凌的锁骨周围,还有他前几天作恶留下的红痕,颜色淡了些,白光闪亮的小蛇盘踞在红痕的上方,骆飞想摸摸项链,指腹却固执地停在他的咬痕上。
他承认,他有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但他不可能每次都咬她,而项链可以替代咬啮,以后如果有人说“徐教授项链很好看哦”。
徐微就必须答“谢谢,是男朋友送的呢”。
不许说谎,她不可以说谎。
“你喜欢吗?”骆飞反问。
徐微懵了懵,拉着他站起来,示意他平举手,她牵住他的指肚,在逼仄狭小的茶几和沙发之间,转了个华尔兹的圆圈,裙摆如花瓣般绽放,颈间钻石流光溢彩,说话时表情都在用力:“我当然喜欢啊!”
骆飞突然有些灰心。
徐微的表现,与其说喜欢,更像是没招了——
不收你肯定会难过,还是收下礼物再给点情绪价值吧。
他连跟她闹一下,吵一下的机会都没了。
后悔了,不该买这么贵的,真的吓到她了。
“我今天还买了别的,也是送给你的。”犹豫了很久,还是从礼品袋里拿出另一个蓝色首饰盒。
很经典的蓝色,徐微叫起来:“哇哦!是蒂芙尼!”
她的演技太烂了,表情和语气充满惊喜,眼睛和肢体都在想逃,但开弓没有回头箭,骆飞硬着头皮,打开首饰盒。
柔软的黑色内饰,停着蒂芙尼T系列最小号的微笑项链。
“这个不贵的,真的不贵的。”他小心地说,生怕惹她不高兴,语无伦次的,“你要是不喜欢那条的话,这条喜欢吗?”他心里酸酸的,更紧张了,“我问过了,这个是18k金的,你怕麻烦的话,洗澡都不用摘,一直戴着就可以了。”他觉得自己要哭了,“我知道钻石的那条你不会经常戴的,你……可以戴这条吗?”
他实在不会藏他的占有欲,真实的意图全部展露了。
近乎绝望的羞耻。